弹幕说渣总在追妻,可我只想捐款跑路
林婉婉。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名义上的妹妹,陆砚臣心头的白月光。
“砚臣。”我开口,声音竟然很平静,“婉婉最近还弹琴吗?我记得你说她的手受伤了,不能碰凉水,特意让人把客房的水龙头都换成了恒温的。”
陆砚臣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哈哈哈哈笑死,阿宁学**阳怪气了?
陆砚臣: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阿宁终于不忍了?我期待的打脸要来了吗!
我看着他,笑了笑。
按照我以前的脾气,这个时候应该红着眼眶,委屈地问“我到底哪里不好”。但今天,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弹幕,我突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那种想哭的累,是那种“算了,没意思”的累。
“五千万太少了。”我把协议推了回去。
陆砚臣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意外。大概在他眼里,我这个受气包老婆应该哭着签字,然后滚出他的视线。
“你想要多少?”
“这三年,我帮你做了多少事?”我掰着指头数,“**住院,我陪床伺候了两个月;你那个度假村的项目,我把我妈留给我的翡翠镯子送给了林夫人,才换来那块地皮;你在公司的危机,是我用我爸爸留下来的人脉帮你摆平的。五千万?”我笑了笑,“够付我的公关费吗?”
陆砚臣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江惟笑,你别得寸进尺。”
啊啊啊阿宁支棱起来了!
对!跟他算账!不能便宜了这个渣男!
呜呜呜可是算再多也没用啊,她只剩不到一年的命了……
刀死我了刀死我了,老天爷不长眼,让好人得病,让渣男逍遥
不到一年的命。
我看着那条弹幕,心脏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不是得寸进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慌,“是算账。三年青春,加上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加上我爸爸留下来的人脉资源,还有……”我指了指自己的胃,“我这三年陪酒陪出来的胃病。”
陆砚臣沉默了两秒,看我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厌倦,而是带了一丝审视。
“你想要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