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未婚妻把我卖给了她自己
刺眼的白光扎进眼皮。我抬手遮挡,手背蹭到冰凉的金属护栏。
"醒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正好把字签了。"
我眯着眼睛看向声源。黑色职业裙包裹着笔直的长腿,再往上是被白炽灯照得发冷的钻石耳钉。女人把文件夹拍在我胸口,纸张边缘割得皮肤生疼。
"沈梦晴。"她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点点签名处,"你的未婚妻。"
文件夹里躺着三页纸。第一条写着:即日起以未婚夫妻名义同居。第二条用加粗字体警告:禁止对外透露契约内容。最后一行墨迹还没干透——违约金九位数。
我盯着自己颤抖的右手。无名指内侧有道月牙形疤痕,但我想不起怎么来的。
"我......"
"脑震荡导致的暂时性失忆。"白大褂突然***,胸牌上"林墨"两个字晃得人眼花,"不过身体机能完好。"他说话时一直摸着听诊器银链,像在盘算着什么。
沈梦晴突然俯身。香水味混着消毒水灌进鼻腔,她耳垂上的钻石划过我脸颊:"签不签?"
钢笔塞进我指缝的瞬间,窗外传来汽车急刹声。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见几个黑衣人正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有个反光的物件在箱角闪了闪,像是金属探测器。
我划下最后一笔时,沈梦晴抽走合同的动作带起一阵风。她转身时裙摆擦过床沿,留下道浅浅的褶皱。
黑色奔驰穿过跨海大桥时,林墨的短信跳出来:「别碰卧室的保险箱」。后视镜里,沈梦晴正在补妆,口红旋出金属轻响。她突然从镜子里盯住我:"记住,你只是道具。"
别墅门廊的监控探头转了半圈。沈梦晴输密码时,我看见她手腕内侧有块烫伤疤痕,形状像字母L。二楼传来重物拖拽声,但她说整层都空着。
"你的活动范围。"她推开客房门前顿了顿,"以及,明天家宴。"
床头柜摆着相框。照片里我穿着从不会选的深蓝西装,旁边是微笑的沈梦晴。她左手无名指戴着婚戒,右手却藏在身后——就像现在,她关门时始终把右手压在门把下方。
窗外树影突然晃动。三楼窗帘缝隙间,有双苍老的手正在调整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