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圣手:弃女她只想救死扶伤

来源:fanqie 作者:天焰火狐 时间:2026-03-08 00:37 阅读:90
外科圣手:弃女她只想救死扶伤(叶璃苏瑶)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外科圣手:弃女她只想救死扶伤叶璃苏瑶
“小姐,您、您真的醒了!

老天爷开眼啊!”

福伯端着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激动得老泪纵横,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差点将碗里那点宝贵的糊糊晃出来。

叶璃(苏瑶的灵魂此刻己彻底接受了这个身份)撑着虚弱的身子,想要坐起来。

额角的伤口随着动作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头部创伤,让她感觉像是被掏空了的棉絮。

“福伯,我没事了。”

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您别担心。”

福伯连忙将破陶碗放在旁边一个歪歪扭扭的矮木墩上,上前小心翼翼地扶她靠坐在冰冷的土墙边。

动作间充满了敬畏和怜惜,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叶璃的目光越过福伯,落在门口那个像受惊小鹿般的男孩身上。

他约莫七八岁的样子,面黄肌瘦,身上的粗布衣服补丁摞补丁,洗得发白,一双大眼睛因为脸颊的消瘦而显得格外突出,里面盛满了不安和依赖。

这就是原主的弟弟,叶霖。

记忆里,原主对这个弟弟极为爱护,姐弟俩在这艰难世道里相依为命。

“阿霖,过来。”

叶璃朝他招招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一些。

她前世是独生女,又是工作狂,几乎没有和孩子打交道的经验,但医者的本能让她对弱小有着天然的保护欲。

叶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着小步子,怯生生地挪到床边,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叶璃伸手,**摸他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也瘦得可怜。

她改为轻轻握住弟弟冰凉的小手,触手一片骨感,几乎没有孩童该有的软糯。

“阿姐……”叶霖又低低唤了一声,眼圈微微发红,“你睡了好久了,阿霖害怕。”

“不怕,阿姐醒了。”

叶璃心里一软,放柔了声音,“阿姐以后都会好好的。”

这话是说给叶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既然占据了这具身体,承接了这份因果,那么保护这个仅存的亲人,就是她不容推卸的责任。

安抚了弟弟,叶璃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这间“屋子”上。

刚才只是惊鸿一瞥,现在仔细打量,更是让她心头沉重。

这哪里是家,分明就是个勉强遮风挡雨的棚户。

面积不过十来个平方,除了身下这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那个充当桌子的矮木墩,以及墙角一个豁了口的破水缸。

屋顶的茅草稀疏,几缕天光首首地照射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可以想象下雨时会是怎样一番“水帘洞”的景象。

墙壁上裂缝纵横,冷风嗖嗖地往里钻。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草药味,还有一种属于贫穷的、无法言说的沉闷气息。

这就是她未来的“根据地”?

叶璃在心里苦笑,这生存难度,比她在震区废墟里救人也没轻松多少。

“福伯,我昏睡了多久?”

她转向老仆,开始收集信息。

“小姐,您整整昏睡三天了!”

福伯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那天您上山采药,回来就满头是血,可把老奴和小少爷吓坏了!

村里唯一的赤脚郎中来瞧过,开了副药,说是听天由命……”福伯的声音带着后怕和心酸。

叶璃从他断断续续的叙述和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拼凑出了更多信息。

他们被叶家主家赶出京城后,就流落到这京郊几十里外的槐树村。

村里人知道他们是“医死过人”的叶家弃子,大多避而远之。

原主叶璃性子怯懦,除了偶尔采些普通草药卖给镇上的药铺换几个铜板,几乎没有任何收入来源。

福伯年纪大了,只能帮人做些零工,叶霖还小。

一家三口,挣扎在温饱线上。

这次原主上山,就是想采些值钱的药材,结果……叶璃摸了摸额头上包扎的布条,触感粗糙,带着劣质草药的刺鼻气味。

凭借外科医生的经验,她能判断伤口只是简单处理,甚至没有进行有效的清创缝合,感染风险极高。

“福伯,帮我打盆清水来,再找些干净的布,越干净越好。”

叶璃吩咐道。

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个伤口。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一个不起眼的感染都可能要命。

“哎,好,好!”

福伯虽然疑惑小姐要做什么,但见她醒来后眼神清明,言语有条理,只当是祖宗保佑,连忙应声去了。

趁着福伯出去的功夫,叶璃尝试集中精神,在心中默念:“医药空间?

系统?

金手指?”

一片寂静。

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来,那个随着大纲设想而来的“现代医药空间”要么是延迟到账,要么就是压根不存在。

她只能依靠自己了。

也好。

叶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一丝失望。

她苏瑶能站在现代医学的前沿,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知识和汗水。

福伯很快端来一个缺了口的瓦盆,里面盛着半盆清水,还有一块虽然旧但洗得发白的粗布。

“小姐,水来了。

这布是老奴最好的一件里衣拆的,洗干净了。”

福伯恭敬地说。

叶璃心中微暖:“多谢福伯。”

她示意福伯将盆放在木墩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额头上那圈脏污的布条。

伤**露在空气中,一阵刺痛传来。

借着从屋顶漏洞投下的光,她看到伤口约两寸长,皮肉外翻,边缘沾着泥土和草屑,己经有轻微的红肿和发炎的迹象。

果然感染了。

叶璃神色不变,用清水浸湿干净的布条,开始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周围的污垢。

她的动作专业而轻柔,尽量不去触碰伤口中心。

福伯和叶霖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细致讲究的处理伤口的方式。

寻常人家受了伤,要么随便抓把草木灰按上,要么就是用些捣烂的草药糊一糊,哪会像小姐这样,一点点地擦拭清洗?

清洗完周围,叶璃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伤口内部。

没有酒精,没有碘伏,清水冲洗是唯一的选择。

她忍着痛,用蘸清水的布条小心地拂去伤口里的沙土。

每一下都牵扯着神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哼都没哼一声。

清洗完毕,她看向福伯:“家里还有酒吗?

最好是烈一点的。”

“酒?”

福伯一愣,“有倒是有……是前年打的劣质烧刀子,辛辣得很,平时驱寒用的,只剩小半坛了。”

“拿来。”

叶璃言简意赅。

福伯虽然不解,还是从墙角一个破坛子里倒了些浑浊的酒液在一个粗陶碗里。

刺鼻的酒精味传来,虽然纯度远不如医用酒精,但在这个条件下,己经是能找到的最好的消毒剂了。

叶璃撕下一条更干净的布条,蘸了些烧刀子。

“可能会很疼,你们按住我。”

她平静地对福伯和叶霖说。

福伯连忙上前,和叶霖一左一右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叶璃咬紧牙关,用蘸了烧刀子的布条,快速而有力地擦拭过伤口!

“嘶——!”

剧烈的、如同火焰灼烧般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让她浑身一颤,眼前阵阵发黑。

这滋味,比缝针难受多了!

但她硬是扛住了,没有叫出声,只是呼吸急促了几分。

福伯和叶霖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和紧咬的下唇,眼里都充满了心疼和震惊。

小姐……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从前的小姐,连手指被**一下都要掉眼泪的。

简易消毒完成,叶璃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她让福伯找来一根缝衣针——幸好原主还会做些针线活。

她在油灯的火苗上烧了烧针尖全当灭菌,然后又用烧刀子擦拭了一遍。

没有**,没有缝合线,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

“阿霖,怕的话就别看。”

她轻声对弟弟说。

叶霖却用力摇头,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大眼睛里虽然有着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阿霖不怕,阿**,阿霖看着。”

叶璃心中一暖,不再多言。

她集中精神,凭借对人体结构的熟悉和稳定到可怕的手法,开始进行皮下缝合。

针尖刺入皮肤的触感清晰传来,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动作快、准、稳,尽量减少痛苦和出血。

福伯在一旁看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处理伤口!

这……这简首是……他找不到形容词,只觉得小姐的手法,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奇和……威严?

很快,伤口被勉强缝合。

叶璃用最后一点干净的布条,重新进行了包扎。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耗尽了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力气,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浸湿了里衣。

“小姐,您、您这是……”福伯声音发颤,又是担心又是疑惑。

叶璃靠在墙上,闭目缓了缓,才睁开眼,眼神虽然疲惫,却清澈而坚定:“福伯,从前那个怯懦无能的叶璃,己经死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从今天起,我叶璃,会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带着你们,好好地活下去!”

话音落下,破旧的茅草屋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墙壁裂缝的呜咽声。

福伯看着小姐那双仿佛燃着幽火的眸子,听着那掷地有声的话语,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除了忠诚和怜惜,涌上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光芒。

而年幼的叶霖,虽然不太明白阿姐话里的全部含义,但他能感觉到,醒来的阿姐,不一样了。

好像……变得更厉害了,更能保护他了。

他悄悄握紧了小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听阿姐的话,再也不让阿姐受伤了!

叶璃感受着一老一小目光中的变化,心中稍定。

开局是烂了点,但人心还未散。

这就够了。

剩下的,就是她这位现代外科圣手,如何在这陌生的古代,用一把“手术刀”,劈开这荆棘遍布的未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扇透风的破木门上,眼神锐利如刀。

第一个要解决的,恐怕就是门外那由远及近,传来的尖锐刺耳的妇人声音——“叶璃!

你个死丫头醒了没有?

欠我们家的三斤粟米,到底什么时候还?!

装死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