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李二模板,中兴汉室

来源:fanqie 作者:风林火山233 时间:2026-03-07 16:41 阅读: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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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吾剑利否刘鸢在福伯的协助下,迅速穿戴整齐。

原主虽是个富家子弟,但其叔父眼光长远,深知乱世将至,不仅资助他读书,更重金聘请名师教导武艺。

这具身体自幼打熬筋骨,练习骑射,竟练得一手能开西石强弓、并能连射三矢而不失准头的神技。

叔父对他有养育栽培之恩,在其成年后,更是凭借早年结下的善缘,为其奔走联络青州同宗名士,最终以“贤良忠孝”为由,替他举了孝廉,也算为他铺就了一条仕途起点。

此刻,这身武艺和“孝廉”的身份,成了他立足乱世最初的本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适应着这具身体蕴含的力量感,以及脑海中那些陌生的肌肉记忆。

他系紧皮甲,将那柄装饰华美的佩剑悬在腰间,大步走出房间。

院中,得到消息的家丁和部分佃户青壮约百余人己聚集起来,手中拿着锄头、柴刀、猎弓等五花八门的“武器”,脸上混杂着恐惧和茫然。

这些都是刘家的根基。

刘鸢翻身上了一匹神骏的黑鬃马,目光扫过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他勒住马缰,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黄巾贼寇围城,意在烧杀抢掠,城破则玉石俱焚!

我刘鸢受**恩典,为汉室宗亲,岂能坐视贼人荼毒乡里?

今日,愿随我上城杀贼,护卫桑梓者,我刘鸢必不负之!

凡有伤亡,抚恤加倍;凡有战功,重赏不吝!”

他没有长篇大论,首接点明利害,许以重利。

乱世之中,朴实无华的承诺往往最能动人心。

家丁佃户们见少主如此果决,且平素待下不算苛刻,心中的恐慌稍定,一股同仇敌忾之气渐渐升起,纷纷举起手中“武器”,发出参差不齐却坚定的呼喊:“愿随少主杀贼!”

“好!”

刘鸢拨转马头,“陈霆!

张牧!”

他点出两名最早响应、素有勇力的家丁头目,“由你二人带队,即刻随我上城!”

“遵命!”

陈霆是个黑壮汉子,原是本县游侠儿,因佩服刘鸢(原主)的仗义疏财而投靠;张牧则曾在外郡军中当过什长,懂些行伍规矩。

二人齐声应诺,立刻整顿队伍,紧随着策马而出的刘鸢,向着喊杀声最激烈的城墙方向奔去。

---城墙之上,风声鹤唳,夹杂着城下传来的如同海潮般汹涌的嚎叫与咒骂。

刘鸢一行人登上城墙,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

城下黑压压一片,大多头裹黄巾,手持五花八门的兵器,甚至锄头木棍,如同疯狂的蚁群,不断冲击着并不算高耸的城墙。

守城的县兵面无人色,射出的箭矢稀稀拉拉,滚下的擂木也显得有气无力。

县尉是个干瘦的中年人,官帽歪斜,在几个同样惊慌的衙役护卫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才刚刚**两月啊,买官的钱还未回本啊,现在要把命陪在这”几名闻讯赶来的本地豪强家主,如孙家、**之主,也聚在一旁,个个面色凝重,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看到刘鸢带着百余人上来,县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却又带着一丝不信任:“刘……刘孝廉,你……你伤势未愈,怎可上来?

还带这些……此地危险!”

刘鸢没有理会他的废话,目光锐利地扫过城下混乱的战场,又扫过城头惊慌失措的守军和豪强。

他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和硝烟味的空气,强迫自己沸腾的血液冷静下来。

脑海中,李世民虎牢关前面对窦建德十万大军的从容身影一闪而过。

他掌心因紧握剑柄而微微出汗,那常年练习弓马留下的薄茧***剑柄上的纹路,带来一丝奇异的真实感。

他踏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城下的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明府!

诸位!

贼势虽众,却不过是乌合之众!

倚仗一时之气,并无章法!

我军城墙尚在,士卒尚存,岂能未战先怯,坐以待毙?!”

县尉哭丧着脸:“刘孝廉,非是本官怯战,实在是……力有不逮啊!”

刘匙闻家侄旧伤未愈,却登上城楼。

在一旁沉声说:“侄儿,贼兵数以万计,我等如何可挡?”

话中语气分明带着自信“有力,亦需善用!”

刘鸢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请明府授权,城中防务,暂由我来统筹!

各家出部曲、出钱粮、出青壮!

集中所有**,听我号令,分段齐射,专射扛梯攀爬之贼!

搜集全城火油、滚水、金汁,集中使用于贼兵密集之处!

敢有临阵退缩、散布谣言、惑乱军心者,无论兵民,立斩不赦!”

他每说一句,语气便加重一分,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混合着穿越后灵魂自带的某种威仪,竟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窒。

刘匙莫名一惊,沉思一会儿,下定决心道:“好,既然我侄儿有此谋略。

县内千、万黎庶,便托与你。”

又对各家家主不容置疑的说:钱粮部曲乃各家立身之本但此危亡之际,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

**家主闻言率先表态“我家中还有些粮草,既然刘孝廉这么有信心,那就全托与你了。”

可除这**之外,竟没有一家在再多言,尽是面面相觑。

刘鸢不再多言。

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唯有绝对的信心和力量才能震慑人心。

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柄更多是象征身份的佩剑。

剑身清亮如秋水,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出慑人的寒芒。

这柄剑,曾随原主练习剑术,此刻在他手中,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

他手臂前伸,剑尖斜指城下汹涌如潮的黄巾军,目光如电,扫过县令、豪强和周围每一个能听到他声音的守军,声音如同金石交击,响彻城头:“诸君且看——吾剑,利否?!”

剑芒闪烁,映照着他年轻却坚毅如铁的面庞,那眼神中的冷静与决绝,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迷茫与恐惧。

他身后,陈霆、张牧及百余家丁佃户齐齐上前一步,虽衣衫杂乱,却目光凶狠,无形中增添了莫大的压力。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片刻后,那须发花白的孙家主,看着刘鸢手中寒光西射的长剑,又看了看城下如同野兽般嚎叫的乱兵,以及刘鸢身后那群彪悍的家丁,猛地一跺脚,率先躬身,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愿听刘公子号令!”

“愿听刘公子号令!”

**主与其他几家豪强对视一眼,也纷纷躬身。

县尉看着眼前剑锋的寒光,又看了看刘鸢带来的那些人,打了个寒颤,终于也嘶声道:“一切……一切就拜托刘孝廉了!”

授权既得,刘鸢立刻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指挥若定。

“陈霆!

带你的人,接管左侧城墙防务,重点看守那几处垛口!”

“张牧!

你熟悉军伍,负责调配**手,按我之前所言,分三队轮番射击!”

“孙家主,请立刻组织民夫,收集全城火油、沸水!”

“**主,请将各家部曲青壮集中起来,编为预备队,随时听候调遣!”

……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确,被点到的人下意识地应诺执行。

混乱的城头,开始出现一丝秩序的模样。

刘鸢自己则留在最危险的城楼位置,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他看到一处云梯搭上城墙,数名黄巾悍匪正奋力攀爬,守军有些抵挡不住。

他二话不说,从身旁一名瑟瑟发抖的弓手箭囊中抽出三支箭,张弓搭箭,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正是原主苦练的连珠箭技法!

“嗖!

嗖!

嗖!”

三支箭几乎首尾相连,精准地射中了三名刚刚冒头的黄巾贼面门!

惨叫声中,三人栽下云梯,攻势为之一滞。

“好箭法!”

身旁传来陈霆的喝彩声。

刘鸢面色不变,心中却是一凛。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虽然是敌人,但那生命消逝的瞬间依旧带来了冲击。

他强行压下不适,将弓扔还给那名目瞪口呆的弓手,厉声道:“看什么?

照我做!

瞄准了再射!”

他的勇武和冷静,如同强心剂般注入了守军心中。

城头的抵抗,开始变得有序而顽强起来。

滚木礌石、沸水金汁如同雨点般落下,箭矢也开始变得有针对性。

黄巾军的攻势,在这突如其来的、高效而残酷的抵抗下,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阻滞。

城上城下,血火交织,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淬炼,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