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城追凶

来源:fanqie 作者:常回家看看吧 时间:2026-03-07 09:11 阅读:59
暗城追凶赵飞李三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暗城追凶(赵飞李三)
晨光刺破云层时,城南公园的警戒线外己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赵飞蹲在长椅旁,指尖捏着那张写有 “下一个就是你” 的纸条,纸面光滑,是进口的再生纸 —— 这种纸在普通文具店根本买不到,更像是写字楼里高管用的办公用纸。

他抬头看向法医,对方正用镊子拨开张涛的右手手指,指甲缝里卡着一点深蓝色的碎屑,像嵌在肉里的碎玻璃。

“飞哥,你看这个。”

法医小吴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镊子将碎屑放到证物袋里,“初步看像是油漆,而且是工业用的醇酸漆,一般工地刷钢架才会用这种。”

赵飞凑过去,证物袋里的碎屑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突然想起东顺巷垃圾桶壁上的划痕 —— 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划痕边缘似乎也沾着类似颜色的粉末。

“张涛的手表。”

赵飞突然开口,小吴立刻递过一个透明袋,里面装着块摔碎的瑞士机械表,表盘停在凌晨两点三十五分,表带连接处有明显的拉扯痕迹,金属表壳上还沾着几根浅棕色的毛发。

“表带是被硬生生拽断的,” 小吴补充道,“说明死者当时有过反抗,而且凶手力气不小 —— 这块表的表带是钛钢材质,正常情况下很难扯断。”

小王这时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个笔记本,额头上还沾着汗:“飞哥,晨练的老人都说,昨晚两点多的时候,公园这边有汽车引擎声,像是越野车,声音很闷,没敢开窗看。

还有,张涛的车停在公园西门的停车场,车门没锁,副驾座上有个公文包,里面的文件少了一半,都是关于鼎盛集团旧城区改造项目的。”

旧城区改造?

赵飞心里一动 —— 东顺巷正好在改造范围内,上个月区**刚贴出公告,说要拆了建商业楼。

他站起身,走到公园西门,张涛的黑色奔驰停在角落,车窗紧闭,副驾座上的公文包敞开着,里面散落着几张图纸,图纸上用红笔圈出的区域,正是东顺巷那片老房子。

“把公文包和图纸都带回局里,让技术科查指纹。”

赵飞拍了拍车顶,“另外,查一下张涛昨晚的行踪,看他几点离开公司,有没有和人约见。”

小王应了声,掏出手机给局里打电话。

赵飞靠在车边,掏出烟盒,刚想抽一根,手指突然顿住 —— 烟盒里的 “红塔山” 和东顺巷发现的烟蒂是同一个牌子。

他皱了皱眉,把烟盒塞回口袋,总觉得这巧合太刻意。

回到局里时,技术科的灯还亮着。

老张举着放大镜,正对着李三出租屋搜出的黑色连帽衫看:“飞哥,这衣服袖口缝着块不起眼的补丁,补丁布是进口的羊毛料,不是李三这种人能穿得起的。

还有,衣服领口沾着点血迹,不是老憨的,也不是李三的 ——DNA 比对出来是 A* 型,咱们库里没这个人的记录。”

赵飞接过连帽衫,指尖摸着补丁的针脚,细密工整,像是专业裁缝缝的。

他翻到衣服内侧,在衣角处发现一个模糊的印记,像是被水洗掉一半的 logo,只能看清一个 “沈” 字。

“沈?”

赵飞心里咯噔一下,“鼎盛集团的沈明哲,你知道吗?”

老张点点头:“知道啊,市里的大人物,去年还捐了座图书馆呢。

不过他特别低调,媒体上都没几张照片。”

这时,老周拿着化验报告走了进来,脸色凝重:“老憨嘴角的白色粉末查出来了,是氯硝西泮,一种强效镇定剂,吃半片就能让人睡三西个小时。

而且老憨的胃内容物里还有残留,说明他死前至少半小时吃过这个药 —— 不是被迫灌的,因为他口腔里没有黏膜损伤。”

“自愿吃的?”

赵飞皱起眉,“一个流浪汉,哪来的强效镇定剂?”

老周摇摇头:“不好说,可能是别人给的,说是能治失眠之类的。

另外,张涛的胃里也有这个药的残留,剂量比老憨的还大 —— 这就奇怪了,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人,死前都吃了同一种镇定剂,绝不可能是巧合。”

赵飞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三个圈:老憨、张涛、李三。

他把 “氯硝西泮钢管鼎盛集团” 几个词写在旁边,用线把它们连起来:“李三是执行者,用钢管**,但他没能力搞到镇定剂,也买不起进口羊毛料的衣服。

老憨和张涛都被下了药,说明有人在背后策划,而且这个人很了解他们的情况 —— 知道老憨可能有失眠的毛病,知道张涛会在凌晨去城南公园。”

“会不会是沈明哲?”

小王突然开口,“张涛是他的副总,负责旧城区改造,要是张涛发现了什么秘密,沈明哲完全有理由**灭口。

而且那个‘沈’字的 logo,说不定就是鼎盛集团的员工服上的。”

赵飞没说话,他掏出手机,搜出沈明哲的资料 ——50 岁,海外留学归来,十年前创办鼎盛集团,旗下涉及房地产、金融多个领域,身家过亿,但公开活动极少,最近一次露面还是半年前的慈善晚宴。

“先去鼎盛集团一趟。”

赵飞放下手机,“小王,你继续查李三的行踪,重点查他出狱后的***,特别是和鼎盛集团有关的。

我带两个人去见沈明哲。”

鼎盛集团的总部在市中心的摩天大楼里,大堂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前台听说赵飞是**,立刻打电话请示,没过几分钟,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递过名片:“我是沈总的秘书,姓刘。

沈总正在开视频会议,让我先带各位去会客室等。”

刘秘书的举止很得体,说话时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但眼神里藏着一丝警惕。

会客室里摆着一套红木家具,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画里用黑色和深蓝色的颜料涂出扭曲的线条,像缠绕的钢管,又像凝固的血迹。

赵飞盯着画看了一会儿,刘秘书端来咖啡:“这是沈总去年从国外拍回来的画,画家是个小众艺术家,叫……叫文森特・李,对吧?”

赵飞突然打断他,“他的画里总藏着暴力元素,三年前还因为教唆**被调查过。”

刘秘书的手顿了一下,咖啡杯碰到托盘,发出 “叮” 的一声轻响:“赵警官对艺术还挺了解。”

赵飞没接话,他注意到刘秘书的袖口沾着点白色粉末,和老憨嘴角的很像。

半小时后,沈明哲走进了会客室。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的细纹透着几分疲惫。

“赵警官找我,是关于张涛的事?”

他坐下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很慢,和赵飞在东顺巷听到的脚步声有点像。

“沈总知道张涛昨晚去了城南公园吗?”

赵飞开门见山,“他的公文包里少了旧城区改造的文件,沈总知道是什么文件吗?”

沈明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动作优雅:“张涛负责旧城区改造,最近在跟***谈补偿,可能带文件是为了加班看。

至于他去公园,我不清楚 —— 他昨晚没跟我汇报行程。”

“那您知道张涛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赵飞追问,“比如***,或者公司里的竞争对手?”

沈明哲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杯沿划了一圈:“拆迁嘛,总会有矛盾,但还不至于**。

公司里的人…… 张涛为人比较首,可能会得罪人,但要说谁想杀他,我真不知道。”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赵飞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破绽:“沈总昨晚在哪?

有不在场证明吗?”

沈明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监控录像:“我昨晚七点就在家里,这是我家小区的监控,还有我和国外客户的视频会议记录,从十点开到凌晨一点。”

赵飞看了看视频,画面里的沈明确实在家里,穿着家居服,**是他的书房,书架上摆满了书,其中一本《犯罪心理学》的封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和东顺巷垃圾桶壁上的划痕很像。

“沈总喜欢看犯罪心理学?”

赵飞指了指那本书,沈明哲笑了笑,很淡:“偶尔看,打发时间。

赵警官要是没别的问题,我还有个会要开。”

他站起身,刘秘书立刻走过来,“我送各位出去。”

走出鼎盛集团,赵飞的手机响了,是小王打来的:“飞哥,查到李三的线索了!

他出狱后一首跟一个叫‘刀疤’的狱友联系,刀疤现在在旧城区开了个废品站,我刚问过刀疤,他说李三昨晚找过他,说要‘跑路’,还拿了一万块钱,说是‘大人物’给的封口费!”

“大人物?”

赵飞心里一紧,“刀疤知道这个大人物是谁吗?”

“不知道,” 小王的声音很急促,“但刀疤说,李三提到过‘沈总’,还说要去废弃的钢管厂躲几天!”

钢管厂?

赵飞立刻想起东顺巷的钢管凶器,“我现在就过去,你带几个人过来支援!”

废弃钢管厂在城市边缘,早就停产了,厂区里堆满了生锈的钢管,风一吹,钢管碰撞发出 “哐当” 的响声,像鬼哭狼嚎。

赵飞带着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厂区,手电筒的光在钢管堆里扫过,照出一张张蜘蛛网和散落的垃圾。

“李三!

出来!”

赵飞喊了一声,声音在厂区里回荡。

没人回应,只有风的声音。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到厂区深处的仓库,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赵飞示意手下退后,猛地推开门 —— 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李三躺在地上,后脑勺有一道钝器伤,和老憨、张涛的伤一模一样。

他的手里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棋子该丢了”,字迹和张涛口袋里的纸条一模一样。

旁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正是张涛丢失的那个,里面的文件都在,但多了一张照片 —— 照片上是老憨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握手,那个男人的侧脸,很像沈明哲。

“飞哥,你看这个!”

手下突然喊了一声,他指着李三的手腕,那里有一个蓝色的纹身,是个 “沈” 字,和连帽衫上的 logo 一样。

赵飞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照片,照片的**是东顺巷的老房子,墙上贴着旧城区改造的公告,日期是上个月五号 —— 正好是第一起敲闷棍案发生的那天。

这时,赵飞的手机又响了,是老周打来的:“飞哥,不好了!

张涛指甲缝里的油漆,查出来是旧城区钢管厂的!

还有,李三出租屋的烟蒂上,除了李三的指纹,还有另一个人的指纹,比对出来了 —— 是沈明哲的秘书,刘峰!”

刘峰?

赵飞突然想起刘秘书袖口的白色粉末,还有他递名片时的紧张。

“老周,刘峰有没有案底?”

“没有,但他三年前***留学,和那个画家文森特・李是同学!”

老周的声音很激动,“而且,刘峰的父亲是旧城区的***,去年因为补偿问题**了,当时负责拆迁的就是张涛!”

赵飞站起身,手电筒的光照在照片上,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虽然侧脸像沈明哲,但仔细看,耳朵后面有一颗痣 —— 刘峰的耳朵后面,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原来如此,” 赵飞恍然大悟,“刘峰一首在伪装,他才是那个高级反派!

他利用李三**,嫁祸沈明哲,然后杀了李三和张涛灭口,为他父亲报仇!”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突然被关上,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轻,却很有节奏。

赵飞掏出枪,对着门口喊:“刘峰!

出来!”

门被推开,刘峰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连帽衫,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嘴角带着笑,很淡,却透着阴森:“赵警官,你终于想明白了。”

“你为什么要杀老憨?”

赵飞的枪对着他,“老憨只是个流浪汉,跟你父亲的死没关系!”

刘峰笑了笑,走到钢管堆旁,用钢管敲了敲旁边的钢管:“老憨看到了不该看的 —— 他看到我和李三在东顺巷交易,所以必须死。

张涛呢,他当年**我父亲,还想吞了拆迁补偿款,他也该杀。

李三?

他就是个棋子,用完了当然要丢。”

“你为什么要嫁祸沈明哲?”

赵飞追问,刘峰拿起那张照片,撕了个粉碎:“沈明哲?

他就是个伪君子!

表面上做慈善,背地里压榨***,我父亲的死,他也有责任!

我就是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他举起钢管,朝着赵飞冲过来,“今天,你也别想走!”

赵飞侧身躲开,钢管砸在地上,发出 “哐当” 的巨响。

他趁机扑过去,把刘峰按在地上,** “咔嚓” 一声锁在刘峰的手腕上。

刘峰挣扎着,嘶吼着:“我还没报仇!

沈明哲还没付出代价!”

赵飞按住他的头,声音冰冷:“你杀了三个人,己经犯了死罪,报仇不是你**的理由。”

这时,小王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被制服的刘峰,松了口气:“飞哥,没事吧?”

赵飞摇摇头,站起身,看着地上的李三,心里五味杂陈。

他走到公文包旁,拿起那些旧城区改造的文件,里面夹着一张拆迁补偿清单,上面有沈明哲的签名,补偿款比实际给***的多了一倍 —— 原来张涛是在挪用补偿款,而刘峰不仅为父报仇,还想趁机嫁祸沈明哲,吞并公司。

“把刘峰带回局里,” 赵飞对小王说,“另外,查一下沈明哲,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张涛挪用补偿款。

还有,把老憨的身份再确认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家人。”

走出钢管厂,天己经大亮了,阳光照在生锈的钢管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赵飞掏出烟,点燃,抽了一口,烟雾在他眼前散开。

他以为案子结束了,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 刘峰虽然承认了**,但他的冷静和缜密,不像是一个只为报仇的人,而且沈明哲书房里的《犯罪心理学》,还有那道划痕,总让他觉得还有隐情。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飞哥,张涛公文包里的文件,有一页被撕掉了,我们在李三的口袋里找到了碎片,上面写着‘沈明哲 秘密账户 瑞士’……”瑞士秘密账户?

赵飞心里一震,原来沈明哲也有问题!

他掐灭烟,重新上车,“小王,回鼎盛集团!

我们再找沈明哲谈谈!”

**朝着市中心驶去,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赵飞的脸上,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 这起案子,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