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在第一炉香

个人面对的这场生死大关，在他眼里，只是“不缺我一个”。
原来那条“生日快乐”，那条她等了三年、盼了三年的生日祝福，根本不是给她的。
是给念念的。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念念回国的日子。
真巧。
真讽刺。
沈念想笑，可她已经没有力气笑了。
手机从她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屏幕朝下，碎成了蛛网。
她闭上眼睛，耳边是医生焦急的呼喊，是仪器刺耳的警报，是风雪拍打窗棂的声音。
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最后，一切都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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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生
“沈念？沈念！”
沈念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张关切的脸。
是护士小周，和她关系不错的一个姑娘。
“你可算醒了！”小周松了口气，“刚才你昏过去那一会儿，把我们吓坏了。不过现在没事了，宫口已经开全了，再坚持坚持，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沈念愣愣地看着她，看着产房里熟悉的灯光，看着自己依然高高隆起的肚子。
她还活着？
不，不对。
她刚才明明已经……
“来，跟着我的节奏，吸气——用力——”助产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念下意识地照做，可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那些画面是那么清晰，那么真实。陆宴迟的微信，念念的对话框，那句“不缺我一个”……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她心上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
是梦吗？
还是……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打断了她的思绪。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
护士们忙碌起来，称重，包裹，记录。小周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小肉团走到她身边，笑着说：“快看看你儿子，多可爱。”
沈念看着那张小小的脸，红彤彤的，眼睛还没睁开，小嘴一瘪一瘪的。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是她的孩子。
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
上一世，她甚至没能看他一眼。
“产妇情绪不要激动啊，刚生完孩子，注意身体。”小周连忙给她擦眼泪。
沈念点点头，任由护士处理后续的事情。她被推出产房，送进病房。一路上，她都在想那个梦，那个过于真实的梦。
到底是梦，还是……她真的死过一次？
病房里很安静，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