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一抹讥诮的弧度。
“陆深，你是不是****了？”
“**死不死，关我屁事？”
赵阔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个镀金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苗窜起。
“婉清，这叫花子谁啊？扫了本少爷的兴。”
林婉清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小跑回赵阔身边。
“赵少，一个甩不掉的穷酸狗皮膏药罢了。”
赵阔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抬起那双价值六位数的定制皮鞋，直接踩在我的肩膀上。
用力往下压。
“想让我的女人跟你去演戏？”
赵阔吐出一口烟圈，烟灰掉在我的头发上。
“行啊，你从这儿一路爬出去，学三声狗叫，本少爷就赏你这个脸。”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我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毯上。
“我爬。”
我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为了母亲最后的心愿，尊严算什么东西。
我趴在地上，手脚并用，一点点向门口挪动。
“汪。”
“汪。”
“汪。”
身后传来林婉清肆无忌惮的笑声。
“赵少，你看他那样子，真像一条狗啊！”
赵阔大笑出声。
他端起桌上一杯刚泡好的滚烫咖啡。
手腕一翻。
滚烫的褐色液体兜头浇在我的脸上。
“啊——”
皮肤瞬间烫起水泡。
我捂着脸倒在地上，浑身痉挛。
“就你这种底层垃圾，也配跟我谈条件？”
赵阔一脚踹在我的胸口。
肋骨发出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给我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几个保镖一拥而上，拳头和皮鞋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视线逐渐模糊。
耳边只剩下林婉清冰冷的声音。
“陆深，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点眼睛，别再做个穷光蛋了。”
我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会所后巷的垃圾堆里。
雨水混合着血水流进眼睛。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
“陆先生，您母亲刚刚……心跳停止了，请您尽快来医院**手续。”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水坑里。
我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妈。
儿子不孝。
雨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