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女王穿七零,恶人全家被拿捏

驯兽女王穿七零,恶人全家被拿捏

旋转跳跃的招财猫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22 总点击
姜九,姜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姜九姜柔是《驯兽女王穿七零,恶人全家被拿捏》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旋转跳跃的招财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铁锈味的冷气直往肺里钻。。,疼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能一鞭抽断野猪脊梁的特制兽鞭不见了。“姐,你也别怪妈妈心狠。”。“把你打晕了送回来,也是为了全家人的活路。”姜九没睁眼,指节微动,感受着身下的触感。硬邦邦的木板,铺着一层返潮的破棉絮。这是牛车。“沈长河虽说是克死了前妻,还带两个拖油瓶,但他可是团长。”“津贴厚,粮食足,你嫁过去就是享福。”“不像我,只能跟个下乡知青熬日子,这就是命。”姜九睁开...

精彩试读


,铁锈味的冷气直往肺里钻。。,疼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能一鞭抽断野猪脊梁的特制兽鞭不见了。“姐,你也别怪妈妈心狠。”。
“把你打晕了送回来,也是为了全家人的活路。”

姜九没睁眼,指节微动,感受着身下的触感。

硬邦邦的木板,铺着一层返潮的破棉絮。

这是牛车。

“沈长河虽说是克死了前妻,还带两个拖油瓶,但他可是团长。”

“津贴厚,粮食足,你嫁过去就是享福。”

“不像我,只能跟个下乡知青熬日子,这就是命。”

姜九睁开眼。

入目是刺眼的白,以及一张写满算计的脸。

姜柔穿着簇新的红花棉袄,毛线围巾厚实得像个蚕茧。

她正捏着帕子,在干涩的眼角虚晃,唇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妈妈说的对,只要弄走了姐姐,姜家的好日子可就都是她姜柔的了。

姜九目光微冷。

脑仁一阵抽痛,无数碎片像刀子一样扎进意识。

她,世界顶级驯兽师,现在,成了这本年代文里的炮灰姜九

继妹姜柔看上了原主的未婚夫李文彬,为了抢夺回城名额和好姻缘,可谓是煞费苦心。

原主被继母和继妹算计,三天前嫁给了林场“孤狼”沈长河。

原主好不容易从林场逃跑出来,却又被继母一棍子打晕,塞上了回林场的牛车。

姜柔,这次特地跟车送她回林场,就是要亲眼看着她再次落入火坑,才肯放心回去过她的好日子。

“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怪我?”

姜柔见姜九醒了却不吭声,眼底透着幸灾乐祸,面上却装得更委屈了,凑过来想拉姜九的手。

一想到这个平日总是被爸爸和亲戚偏爱的姐姐,落得如今的下场,她就能笑出声来。

“滚。”

姜九嘴唇微动,冷冷吐出一个字。

姜柔的手停在半空,眼眶倏地红了,转头看向赶车的老汉。

“刘大爷,你看我姐,这脾气还是这么倔,我也是为了她好……”

姜九刚睁眼不久,看她这个装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具身体太差了,肺部像漏风的破风箱。

姜柔那张脸再次凑过来,满是令人作呕的怜悯:“姐,你也别嫌沈长河年纪大。你名声都臭了,除了那个带崽的鳏夫,谁还要你这破**?你去了林场,就老老实实当个生娃的牲口,总比**强。”

姜九没说话,指尖微颤,骤然锁住姜柔的手腕,五指收拢,直接扣住麻筋。

这是她常用的驯服猛兽小技巧。

而在她眼里,人类和野兽的区别不大。

“啊——!”姜柔的惨叫被风雪吞没。

姜九面无表情,手腕骤然下折。

骨头错位的闷响被风声掩盖。

“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舌头拽出来喂狗。”

姜九盯着她的眼睛,瞳孔里没有半点人气,只有顶级掠食者的森冷。

姜柔疼得浑身打摆子,冷汗把鬓角都打湿了。

她看着眼前的姜九,觉得陌生得可怕。

这哪里是那个总被她和妈妈欺负,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受气包?

这眼神,分明是林子里的老猎手。

就在这时。

拉车的老黄牛突然狂躁,鼻孔喷出两道粗白气,四蹄刨雪,拼命往路边雪沟钻。

“哞——!”

凄厉惨叫骤响。

老黄牛失控,拉着车头就要撞进深沟。

“吁!坏了!惊了!”赶车的刘大爷死拽缰绳,整个人被甩出车辕,悬在半空。

姜柔被甩得像个破布娃娃,脑袋磕在车板上,尖叫破音:“救命!翻车了!”

姜九单手扣住车缘。

指节用力,核心收紧,身体随着车身的剧烈颠簸同频起伏,重心像钉子一样扎在板上。

她没看牛。

视线如刀,切入路旁密林。

风雪深处,两盏幽绿灯笼忽隐忽现。

腥臭味。

顺风飘来的,是属于野兽的贪婪。

一头离群孤狼,肋骨根根分明,正压低前肢,脊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攻击前兆。

老黄牛闻到了死神的气味,才会发疯。

“狼!有狼!”刘大爷鞭子脱手,吓得筛糠。

姜柔顺着视线看去,对上那双绿眼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音,吓瘫了。

姜九却笑了。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出一股见到猎物的狂热。

在顶级驯兽师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

听话的,和欠揍的。

她长腿一跨,直接踩在颠簸的牛背上。

弯腰,抄起那根掉落的长鞭。

“啪!”

鞭梢炸裂空气。

这一鞭没抽牛身,而是在牛耳后三寸处炸响。

音爆。

利用瞬间的高频声波阻断动物的听觉神经,强行打断它的惊恐回路。

“别动!”

姜九声音不大,却透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那是驯兽师特有的喉音,模仿猛兽低吼的频率。

发疯的老黄牛像被抽了脊梁骨,四蹄在雪地上犁出深沟,硬生生刹在沟壑边缘。

它浑身肌肉僵直,大口喘息,却不敢再动。

搞定一个。

姜九转身,手腕一抖。

鞭子像活蛇一样盘在掌心,只留下一截鞭梢。

她看向林子里的绿眼,慢慢挺直脊背。

下巴微抬,双肩打开,瞳孔收缩。

她没有大吼大叫,而是模仿起狼群中“头狼”的攻击姿态。

这种肢体语言在动物界通用——那是绝对上位者的挑衅。

孤狼呲出的獠牙一滞。

它困惑地盯着车上那个瘦小的两脚兽。

对方身上的气势变了。

不再是猎物,而是一个比它更凶残、更强壮的同类。

姜九手腕骤然发力。

“啪——!”

这次的鞭声短促而尖锐,完美模拟了狼王撕咬猎物时的颈骨断裂声。

声波威慑。

“滚。”

字音从齿缝挤出,透着血淋淋的杀意。

孤狼喉咙里发出呜咽,尾巴瞬间夹进后腿。

这是臣服的标志。

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压倒了饥饿。

它低头后退,随后转身没入密林,逃得比兔子还快。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在呜咽。

姜九松开紧握的鞭柄,指尖瞬间脱力,抑制不住地打颤。

这具身体太废了。

刚才那一嗓子和那一鞭,抽干了她肺里最后一点热气。

胸腔里像塞进了一块生锈的铁片,每喘一口气,都带着火烧火燎的血腥味。

她脊背一软,顺着车板滑坐下去。

刘大爷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双手哆嗦着想扶又不敢碰,眼神像在看一尊杀神。

“姜、姜家丫头,你这是……老仙儿上身了?”

姜九没力气回话。

她顺势搭住刘大爷递过来的胳膊,借力稳住摇晃的重心。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瞬间结成冰渣。

她冷冷扫了一眼缩在车角的姜柔

姜柔此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瘟鸡,裤腿处洇开一滩暗色,骚臭味在冷空气里弥漫。

她真尿了。

对上姜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姜柔尖叫一声,死死捂住嘴,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踩碎。”

姜九声音嘶哑,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姜柔的骨头缝里。

牛车再次动起来,刘大爷这一路鞭子甩得飞快,生怕慢一秒身后的姜九就会发火。

接下来的路程,姜柔缩着脖子,跟个鹌鹑似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牛车晃晃悠悠,终于停在了一排破旧的红砖房前。

这就是林场家属院。

一排排红砖房在风雪中分外萧瑟。

沈长河的家在最东头。

半塌的院墙,漏风的木门,院子里堆满了没劈开的湿木头。

透着一股子冷灶冷炕的死气。

姜九跳下车,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她“战场”的地方。

姜柔连滚带爬地跳下车,手腕的剧痛让她脸部扭曲。

她回过头,隔着院墙,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恶毒。

“姐,回来就别再跑了。认了吧,这就是你以后的‘好日子’。”

“沈团长那两个儿子是出了名的狼崽子,前几天刚咬伤了邻居。”

“跟他们死在一起,正好省了家里的口粮!”

姜柔脸上挂着恶毒的笑。

她就是要看姜九倒霉,看姜九生不如死!

凭什么明明处处不如她,却偏偏能被李文彬看上!

姜九停下脚步,回头。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姜柔,目光落在她那条湿了一块的棉裤上。

“尿裤子的人,就别操心别人的事了。”

姜九似笑非笑,满是嘲讽。

“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已。回镇上的路可不好走,万一那头狼又回来了,它可最喜欢吃细皮嫩肉的废物。”

姜柔面色煞白,下意识捂住裤子,惊恐环顾四周,小跑着离开了。

不过,她可不想就这么离开,来林场一趟不容易,她可要好好给她的好姐姐“宣传”一下才好!

可不能让姜九过上好日子。

姜柔眼神阴毒地消失在墙角小路尽头。

————

姜九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破败的小院,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这就是她的新战场。

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不管是什么恶毒婆婆、反派继子,还是那头传说中的“孤狼”丈夫。

在她姜九的鞭子下,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她伸手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

“哗啦——”

一盆夹着冰渣的脏水,迎面泼来。

姜九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快过意识。

她脚尖点地,身形向后一仰,腰肢拧出一个惊人的角度。

冰水擦着她的鼻尖飞过,重重砸在身后的雪地上,激起一地泥点。

几滴水珠溅在她的鞋面上,这副弱鸡身子终归跟不上她的反应,得抓紧训练才行。

“滚出去!坏女人!”

“这是我们的家,不准你进来!”

两个小黑影从门后窜出来。

大的那个约莫七八岁,手里拎着个空木盆,目光阴鸷得像**里的老鼠。

小的那个才五六岁,手里攥着块带冰的石头,二话不说,照着姜九的脑袋就砸。

那是沈萧和沈武。

未来的连环杀手和**毒枭,亲手送沈长河上路的逆子。

姜九侧头避开飞来的石头。

石头砸在红砖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没动怒,反而笑了。

这种眼神她见过太多了。

马戏团里那些刚被捕获、还没挨过鞭子的野兽,都是这个德行。

姜九眯起眼,指尖在大腿外侧轻轻敲击。

这是她驯服野兽前的习惯动作。

很好。

既然送上门了,那就先拿这两只练练手。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