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公主她当场改嫁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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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嘉,赵时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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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新婚夜,公主她当场改嫁战神》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宁嘉赵时雍,讲述了殿堂内的烛火摇曳,宫人全部乌泱泱跪在院子里。大周朝的宁嘉公主死了。成批的补药流水般送进屋内,鲜红的血液浸透了床铺。撑了三日,宁嘉只留下一个没成形的死婴。“启禀陛下,娘娘她身子虚弱,余毒未消,又在诏狱受了寒气,在外落水,这身子骨是彻底坏了啊。”“臣等真的无力回天啊陛下,求陛下饶命。”穿着黄袍的男人闻言目眦欲裂,转头抓起一旁瑟瑟发抖的女人,将她摔在冰冷的地砖上。“都是你,是你害死了宁嘉。”“是你派兵把...
精彩试读
殿堂内的烛火摇曳,宫人全部乌泱泱跪在院子里。
大周朝的宁嘉公主死了。
成批的补药流水般送进屋内,鲜红的血液浸透了床铺。
撑了三日,宁嘉只留下一个没成形的死婴。
“启禀陛下,娘娘她身子虚弱,余毒未消,又在诏狱受了寒气,在外落水,这身子骨是彻底坏了啊。”
“臣等真的无力回天啊陛下,求陛下饶命。”
穿着黄袍的男人闻言目眦欲裂,转头抓起一旁瑟瑟发抖的女人,将她摔在冰冷的地砖上。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宁嘉。”
“是你派兵把宁嘉逼的跳崖落水,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陆则川是宁嘉公主的驸马,也是前不久**当朝太子、**称帝的**。
“臣妾没想到宁嘉她真的会死啊,求陛下宽恕。”
苏幻儿满头珠翠,此时衣衫凌乱,哭得梨花带雨。
“宁嘉姐姐她不愿在天下人面前为陛下辩解,还污蔑陛下是乱臣贼子,甚至跟奸夫从诏狱里跑了,她这个样子怎配为贵妃啊!”
“臣妾真的不知宁嘉她怀孕了,臣妾真的毫不知情。”
可陆则川已经听不进去苏幻儿的话了,气血上涌,竟生生呕出一口血。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陆则川兵变**后不仅**了太子,更是宠妾灭妻,甚至将自己的表妹苏幻儿封为皇后,羞辱般只许了宁嘉贵妃的位分。
但陆则川没想过要宁嘉的命。
是宁嘉自己不想活了。
几日前。
“殿下,臣无能,不能护殿下周全,再往前走有一处驿站,臣的人会在那里接应殿下。”
宁嘉看着浑身是血的男人,哀莫大于心死。
成王败寇,一朝兵变。
堂堂一国公主竟沦为阶下囚。
死到临头,竟没想到会有人冒着灭九族的大罪,将她从牢里救出来。
赵时雍将她用披风裹着,骑马行小路走了三天三夜。
可追兵来得太快,行至一处山崖的时候,他们被迫跳入洪水中。
湍急的水流奔腾不休,男人护着她,自己身上被礁石划出了深深浅浅的伤痕。
头颅被重击流出不少血,拼着最后的力气,他们抓住藤蔓爬到了一处河滩。
温热的血液深深刺痛了宁嘉的眼,她拼命抱着男人虚弱的身躯,想为他带去哪怕一丁点的温暖,可最后只能绝望地感受着怀中之人生命的逐渐流逝。
绝望悔恨涌上心头,她恨啊。
恨自己轻信了陆则川,年少相伴,自以为会白头偕老之人竟会亲手**了自己的哥哥。
更恨自己中了他们一家人的算计。
新婚上错花轿,等宁嘉发现新郎换人、夜深策马赶往镇国公府的时候,自己的驸马已经和苏幻儿圆了房。
紧扣的朱门,宾客的惊讶,世人的嘲讽。
所有人都说宁嘉公主给皇室蒙羞了。
可殊不知,这一切都是陆则川的谋划。
为了心爱的表妹不嫁入寒门,所以买通喜婆让新娘子交换喜轿。
这一手偷梁换柱,苏幻儿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进了镇国公府的门。
自己却乘着小轿,在接亲的仪仗队走后被抬入苏幻儿原定的夫君赵时雍家中。
一介孤女,竟胆大包天顶替了当朝公主的婚事。
偏偏事后所有人都在指责宁嘉,说她婚前跟别的男子拜过堂不守妇道,会引得山神大怒,说是她害无辜的苏幻儿失了清白。
为了平息民怨、彰显皇室宽厚,宁嘉只能由着苏幻儿当了驸马在镇国公府的平妻。
何其荒唐!
陆则川笃定宁嘉一定会自己跑回镇国公府。
笃定宁嘉会生生吃了闷亏,任由镇国公府拿着上错花轿的名头作践自己。
她恨极了这些人,所以在最后相处的时日亲自给陆则川下毒,熏香无色无味,日头久了毒便会浸入五脏六腑。
她要将陆则川从九五至尊的宝座下狠狠扯下来,要让他也尝尝从顶端坠入地狱、美梦破灭的滋味。
纵然自己也身中剧毒也无怨无悔。
从头到尾,宁嘉只觉得亏欠一人。
那就是赵时雍。
宁嘉永远忘不了,掀起盖头时,赵时雍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那藏不住的惊讶和爱慕。
他给了宁嘉一匹马,送走了她。
而后终身未娶,为国征战,最后还白白搭上自己一条命。
陆则川的官兵找来的时候,宁嘉已将赵时雍凉透的身体交给了前来接应的小兵。
她走不了了。
宁嘉只叹自己这一生极其可悲可笑,身边珍视之人都离她而去,纵然活着也不过是人间多了一具行尸走肉的躯体。
何况她已身中剧毒。
她要看着陆则川毒发身亡,罪有应得。
至于自己的孩子,他也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是自己没有给他找一个好的父亲。
宁嘉在弥留之际听着陆则川的嘶吼,苏幻儿的哀嚎,自觉已经了无牵挂了。
若有来世,她宁死不做陆家妇,再也不要过这样的生活了。
浑浑噩噩之际。
耳畔尽是锣鼓喧天的喜乐,宁嘉竭力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
自己身上不是前世那身染了血的寝衣,而是华丽的婚服。
凤冠霞帔,就跟前世一模一样。
她不是死了吗?
“宁嘉殿下,驸马说镇国公府新妇上轿前要先饮一杯酒,以求夫妻和顺。喝完奴家会扶着殿下上花轿。”
宁嘉盖着红布盖头,不可置信地听着喜婆的声音。
她居然又活了。
还是在普陀山出嫁的那夜。
大周连年征战,杀戮过重,慧仁法师向当今陛下请奏,让公主在神山出嫁,以祈求天神的庇护。
苏幻儿的父亲早些年为救国公爷丢了性命,又与国公府沾亲带故,所以镇国公便请了个恩典,让苏幻儿也在普陀山出嫁。
镇国公府满门忠烈,前线战事又告急,皇帝便答应了。
前世宁嘉饮下喜婆的酒后就头晕目眩,她还以为是不胜酒力,但实则那杯酒里已经被下入了**。
为的就是让宁嘉上错苏幻儿的轿子。
想起过往的种种,宁嘉忍不住颤抖着。
仇恨裹挟着巨大的兴奋,真是老天有眼,给了她重生的机会。
宁嘉接过酒杯,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趁着药效还没发挥,宁嘉拔下鬓间金钗刺破手指,嫣红的血液滴落,忍住疼痛,宁嘉在手帕上陈述了花轿互换一事。
等喜婆走后,宁嘉强撑着将玉佩和手帕交给了侍奉的宫女,要她务必亲手交给陛下。
做完一切,宁嘉重新坐回喜轿。
这赵时雍她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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