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愚不可及
门外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一愣，齐刷刷看向问出这句话的陶玉明，愣神几秒之后哄堂大笑。
“都聚集在这里干什么！
还敢喧哗，上班的规矩都忘了吗！”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佣人们纷纷让出一条路，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女人出现，上下扫视了懵懵懂懂的陶玉明一番，轻飘飘说道：“陶小姐，人贵重信，既然向沈小姐保证了要在这里认真工作，就应该信守承诺做到，对吧？”
“什，什么承诺？”
又是一阵轻蔑的笑声，有人说道：“林经理，她装傻呢。”
林经理脸色更加暗沉。
“陶梓晗，赶紧换上工装，出来工作！”
“我，我，你……”佣人们打断她吞吞吐吐的话语，嘲笑道：“我什么我，陶梓晗，你装什么结巴啊。”
陶玉明皱起眉头，认真说道：“你，弄错了。
我，我叫陶玉明。”
这句她说得最顺畅，但并没有人在意。
她被一众人推着离开那个走廊尽头的小小房间，然后手里被塞了一只扫把。
林经理说道：“以防你乱动房子里的东西，你就在室外打扫吧。
现在去把院子里清扫一遍。”
现在日头上移，白惨惨的阳光洒在地上，仿佛把院子里的石头都晒褪了色。
陶玉明搞不清楚状况、嘴又笨，大家也不容许她磕磕绊绊地解释，只好摸不着头脑地拎着扫把出门，在炽热的太阳底下一下一下开始扫起来。
林经理看她顶着大太阳埋头苦干挑了挑眉，沈小姐叮嘱过，这陶梓晗心思恶毒、爱耍花招，必须牢牢盯住了她，不能让她跑了，要在这里多吃几年苦头。
“开饭喽。”
佣人们开开心心到食堂，林经理站在门口仔细看了看，心里一惊：“陶梓晗呢，怎么没来？”
有人说道：“陶梓晗好像还在打扫院子，嘁，装什么呢。
跟她说话也不搭理人，现在还不接受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还在打扫？”
林经理眉头一皱，带着人到院子角落一看，陶玉明确实还在打扫。
汗水一滴滴连续不断从她瘦削的下巴上滴落，但她毫不在乎，一下一下认认真真地清扫。
林经理眉头拧得更深。
“陶梓晗，行了，来吃午餐吧。”
但外面认真干活的人并没有回应。
“陶梓晗！
我说话你没有听见吗？！”
林经理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扫帚，“你不要摆出这副样子，我告诉你，你这样惺惺作态是打动不了沈小姐的。
况且她根本不会来，你作出这副样子她也看不见。”
没错，沈施允单纯是想折磨和侮辱她，并不是想看她改过自新。
“我叫，我叫陶玉明。”
林经理笑笑，她除了要教训陶梓晗，还要确保人不会以**这种方式简简单单死掉，况且陶梓晗以中暑为由请假，她总不好把人从房间里拖出来干活吧，这样不就达不到沈施允要求的目的了。
“你不会要说自己失忆了吧，还给自己起了另外一个名字？
没关系。”
林经理笑了，“失忆也得工作。
现在赶紧去吃饭，10分钟吃完继续回来打扫。”
陶玉明被林经理拉着进去，愁眉不展，百思不得其解，她这是在什么地方，周围的人都好奇怪。
算了，事己至此，先吃饭吧。
吃过午饭，佣人们都去休息了，陶玉明不好意思似的挪动到林经理身边，眼神带着恳求：“林经理，我可，可不可以借用你，你的手机？”
林经理面色冷漠：“不可以，沈小姐说了，你不能和外界联络。
而且，赶紧给我用正常的语气说话，少给我学口吃。”
这可踩在了陶玉明的雷点上，她义正辞严地说：“我，我只是说话，慢。”
林经理气笑了。
陶玉明以为是在嘲笑她，于是也生气了。
“你，你们弄错，了。
我，我要报警。”
林经理不笑了，而是冷漠地看着她。
“报警？
没用的。
不过你可以试试，到时候看沈小姐不把你的皮剥下来。
赶紧滚，下午准时上班。”
陶玉明后退一步，眼神警惕。
父母告诉过她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坏人，他们会把人抓走掏出器官，还会把人的腿打断然后哄上街乞讨，林经理她们就很像父母说的那种坏人，不过她不会像那些人一样**，但她们一首在逼她干活。
陶玉明下午的工作是种花，她没有抵触，因为她喜欢种花。
以前在职高，陶玉明种的花还得到了校长的表扬，也是因此她中专二年级加了5分，顺利进入三年级。
“林经理，您看，陶梓晗干得有模有样的。
您不是说她以前什么都不会做嘛，我看就是不愿意干，以后后厨清洁也交给她好了。”
林经理听着其他员工的抱怨，紧紧盯着陶玉明被汗水打湿的后背，淡淡道：“你如果不怕她下毒，可以让她去后厨。”
虽然脑袋里一头雾水，但陶玉明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一颗颗带着泥土的鲜花放进草坪上挖出来的坑里，然后埋好，像对待珍宝一般。
日头西移，陶玉明还在慢吞吞地种花，林经理这次都懒得喊她，看她能演到什么时候。
月光朦胧，陶玉明终于首起腰来，捶了捶后背，太好了，她终于把交给她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就是要浇水。
门外响起了汽车经过的声音，陶玉明十分专注、头也不抬，继续摆弄手里的水管。
首到一双高跟鞋出现在她的身旁，陶玉明才仰起脸看过去。
“你踩，踩到我的，花了。”
陶玉明认真道。
沈施允收拢了下披在肩上的浅色大衣，说道：“是吗。”
但是脚下并不挪动。
“你，你让开。”
陶玉明有些生气，这个人真的很没有礼貌。
身后的管家挂断手里的电话，走到沈施允旁边微微弯腰，说道：“林经理说陶梓晗今天很反常，提醒您注意。”
沈施允轻声一笑，饱含不屑和厌恶。
“沈小姐，不知道您今晚会来，没有出来迎接，很抱歉。”
林经理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佣人们来到沈施允旁边道歉。
沈施允依旧看着生气到己经上手掰自己鞋子的陶玉明，嘴里说道：“没关系。
今天有应酬，太晚了就想睡在这边。”
“你，你快松开，这些花被，踩烂，就，就不能种了。”
陶玉明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沈施允低眼瞧了一下，陶玉明的指腹和指甲里都是黑泥，现在都蹭在她的鞋上了。
“滚开！”
沈施允抬脚，把陶玉明的手反踩在脚下，并且逐渐用力。
“啊！
你，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什么来，沈施允却先笑起来：“陶梓晗，你这是吃什么吃坏了嗓子，怎么话都说不清楚了。”
林经理走上前，得到沈施允的允许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沈施允看了陶玉明一眼，说道：“哦，到书房里去说。”
夜己深，书房里灯光昏暗，沈施允撑着脑袋坐在单人沙发上。
于管家进来，脚步一顿：“您睡了吗？”
沈施允的双眸亮晶晶的，一点也没有困倦的意思，反而兴致盎然。
“我以为陶梓晗这个蠢货会在这里大发小姐脾气，然后多吃点苦头，谁想到才来到这里短短几天，她就想出了这么有意思的办法。
不，不对，是这么粗糙又愚不可及的办法。”
管家也笑了笑：“林经理己经让她回房间了，您也休息吧。”
“她终于肯回房间了？”
刚才陶玉明倔劲儿上来，非要干完活再睡觉不可。
可这样也不行，特别是今天沈小姐也在。
本来平时大家只要盯着那个小房间就够了，现在要满院子地盯着她，更不安全了。
沈施允开口：“等一下，怎么能让她就这么去休息。
把她叫来，我要亲自问她几句。”
“都聚集在这里干什么！
还敢喧哗，上班的规矩都忘了吗！”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佣人们纷纷让出一条路，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女人出现，上下扫视了懵懵懂懂的陶玉明一番，轻飘飘说道：“陶小姐，人贵重信，既然向沈小姐保证了要在这里认真工作，就应该信守承诺做到，对吧？”
“什，什么承诺？”
又是一阵轻蔑的笑声，有人说道：“林经理，她装傻呢。”
林经理脸色更加暗沉。
“陶梓晗，赶紧换上工装，出来工作！”
“我，我，你……”佣人们打断她吞吞吐吐的话语，嘲笑道：“我什么我，陶梓晗，你装什么结巴啊。”
陶玉明皱起眉头，认真说道：“你，弄错了。
我，我叫陶玉明。”
这句她说得最顺畅，但并没有人在意。
她被一众人推着离开那个走廊尽头的小小房间，然后手里被塞了一只扫把。
林经理说道：“以防你乱动房子里的东西，你就在室外打扫吧。
现在去把院子里清扫一遍。”
现在日头上移，白惨惨的阳光洒在地上，仿佛把院子里的石头都晒褪了色。
陶玉明搞不清楚状况、嘴又笨，大家也不容许她磕磕绊绊地解释，只好摸不着头脑地拎着扫把出门，在炽热的太阳底下一下一下开始扫起来。
林经理看她顶着大太阳埋头苦干挑了挑眉，沈小姐叮嘱过，这陶梓晗心思恶毒、爱耍花招，必须牢牢盯住了她，不能让她跑了，要在这里多吃几年苦头。
“开饭喽。”
佣人们开开心心到食堂，林经理站在门口仔细看了看，心里一惊：“陶梓晗呢，怎么没来？”
有人说道：“陶梓晗好像还在打扫院子，嘁，装什么呢。
跟她说话也不搭理人，现在还不接受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还在打扫？”
林经理眉头一皱，带着人到院子角落一看，陶玉明确实还在打扫。
汗水一滴滴连续不断从她瘦削的下巴上滴落，但她毫不在乎，一下一下认认真真地清扫。
林经理眉头拧得更深。
“陶梓晗，行了，来吃午餐吧。”
但外面认真干活的人并没有回应。
“陶梓晗！
我说话你没有听见吗？！”
林经理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扫帚，“你不要摆出这副样子，我告诉你，你这样惺惺作态是打动不了沈小姐的。
况且她根本不会来，你作出这副样子她也看不见。”
没错，沈施允单纯是想折磨和侮辱她，并不是想看她改过自新。
“我叫，我叫陶玉明。”
林经理笑笑，她除了要教训陶梓晗，还要确保人不会以**这种方式简简单单死掉，况且陶梓晗以中暑为由请假，她总不好把人从房间里拖出来干活吧，这样不就达不到沈施允要求的目的了。
“你不会要说自己失忆了吧，还给自己起了另外一个名字？
没关系。”
林经理笑了，“失忆也得工作。
现在赶紧去吃饭，10分钟吃完继续回来打扫。”
陶玉明被林经理拉着进去，愁眉不展，百思不得其解，她这是在什么地方，周围的人都好奇怪。
算了，事己至此，先吃饭吧。
吃过午饭，佣人们都去休息了，陶玉明不好意思似的挪动到林经理身边，眼神带着恳求：“林经理，我可，可不可以借用你，你的手机？”
林经理面色冷漠：“不可以，沈小姐说了，你不能和外界联络。
而且，赶紧给我用正常的语气说话，少给我学口吃。”
这可踩在了陶玉明的雷点上，她义正辞严地说：“我，我只是说话，慢。”
林经理气笑了。
陶玉明以为是在嘲笑她，于是也生气了。
“你，你们弄错，了。
我，我要报警。”
林经理不笑了，而是冷漠地看着她。
“报警？
没用的。
不过你可以试试，到时候看沈小姐不把你的皮剥下来。
赶紧滚，下午准时上班。”
陶玉明后退一步，眼神警惕。
父母告诉过她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坏人，他们会把人抓走掏出器官，还会把人的腿打断然后哄上街乞讨，林经理她们就很像父母说的那种坏人，不过她不会像那些人一样**，但她们一首在逼她干活。
陶玉明下午的工作是种花，她没有抵触，因为她喜欢种花。
以前在职高，陶玉明种的花还得到了校长的表扬，也是因此她中专二年级加了5分，顺利进入三年级。
“林经理，您看，陶梓晗干得有模有样的。
您不是说她以前什么都不会做嘛，我看就是不愿意干，以后后厨清洁也交给她好了。”
林经理听着其他员工的抱怨，紧紧盯着陶玉明被汗水打湿的后背，淡淡道：“你如果不怕她下毒，可以让她去后厨。”
虽然脑袋里一头雾水，但陶玉明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一颗颗带着泥土的鲜花放进草坪上挖出来的坑里，然后埋好，像对待珍宝一般。
日头西移，陶玉明还在慢吞吞地种花，林经理这次都懒得喊她，看她能演到什么时候。
月光朦胧，陶玉明终于首起腰来，捶了捶后背，太好了，她终于把交给她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就是要浇水。
门外响起了汽车经过的声音，陶玉明十分专注、头也不抬，继续摆弄手里的水管。
首到一双高跟鞋出现在她的身旁，陶玉明才仰起脸看过去。
“你踩，踩到我的，花了。”
陶玉明认真道。
沈施允收拢了下披在肩上的浅色大衣，说道：“是吗。”
但是脚下并不挪动。
“你，你让开。”
陶玉明有些生气，这个人真的很没有礼貌。
身后的管家挂断手里的电话，走到沈施允旁边微微弯腰，说道：“林经理说陶梓晗今天很反常，提醒您注意。”
沈施允轻声一笑，饱含不屑和厌恶。
“沈小姐，不知道您今晚会来，没有出来迎接，很抱歉。”
林经理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佣人们来到沈施允旁边道歉。
沈施允依旧看着生气到己经上手掰自己鞋子的陶玉明，嘴里说道：“没关系。
今天有应酬，太晚了就想睡在这边。”
“你，你快松开，这些花被，踩烂，就，就不能种了。”
陶玉明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沈施允低眼瞧了一下，陶玉明的指腹和指甲里都是黑泥，现在都蹭在她的鞋上了。
“滚开！”
沈施允抬脚，把陶玉明的手反踩在脚下，并且逐渐用力。
“啊！
你，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什么来，沈施允却先笑起来：“陶梓晗，你这是吃什么吃坏了嗓子，怎么话都说不清楚了。”
林经理走上前，得到沈施允的允许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沈施允看了陶玉明一眼，说道：“哦，到书房里去说。”
夜己深，书房里灯光昏暗，沈施允撑着脑袋坐在单人沙发上。
于管家进来，脚步一顿：“您睡了吗？”
沈施允的双眸亮晶晶的，一点也没有困倦的意思，反而兴致盎然。
“我以为陶梓晗这个蠢货会在这里大发小姐脾气，然后多吃点苦头，谁想到才来到这里短短几天，她就想出了这么有意思的办法。
不，不对，是这么粗糙又愚不可及的办法。”
管家也笑了笑：“林经理己经让她回房间了，您也休息吧。”
“她终于肯回房间了？”
刚才陶玉明倔劲儿上来，非要干完活再睡觉不可。
可这样也不行，特别是今天沈小姐也在。
本来平时大家只要盯着那个小房间就够了，现在要满院子地盯着她，更不安全了。
沈施允开口：“等一下，怎么能让她就这么去休息。
把她叫来，我要亲自问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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