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奇怪的画
住院观察了三天，陆黎脸上的肿消得差不多了，鼻骨的疼痛感也轻了不少。
出院那天，宿舍老大杨宏达特地过来接他，这人讲义气，可以说是他最好的朋友了。
帮着拎行李的时候杨宏达还不忘念叨：“你这张帅脸总算恢复了，以后别种热闹还是别凑了，搞不好还有下一回呢。”
“靠，我又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次是意外。”
“当时那么多人都在看，怎么人家一眼就看到你了呢？
说明帅还是有帅的好处的，我要是有你这张脸，女朋友都不知道换了几个了。”
陆黎无语，其实他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帅，只能算平平无奇而己，顶多气质好一点。
学画画的嘛，气质都不差。
同时，他心里却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 那天被齐中白一拳砸飞的画架。
那画架是他攒了两个月零花钱买的，虽说不算多贵，但陪他画了大半个学期的静物，如今断了两根支架，彻底没法用了。
“先不去宿舍了，老大，要不顺便陪我去趟文具市场呗？”
陆黎提议，“我画架都摔坏了，下周还有临摹作业要交呢。”
杨宏达爽快答应：“行啊，正好我也要去买些画纸，咱美院附近那市场品类多，还能砍砍价。”
两人骑着共享单车，十来分钟就到了美院附近的 “晨光文具市场”。
刚进市场大门，嘈杂的叫卖声就扑面而来 ——“全新画架**价！”
“素描纸十块钱三包！”
“颜料买二送一！”
，摊位挨挨挤挤，各色画笔、画纸、画框堆得像小山，不少学生和画手在摊位前挑挑拣拣。
陆黎先在几家**画材的摊位转了转，新画架大多要两百多，便宜的又轻飘飘的不稳当。
他看了看手机的余额，虽然因为挨打新进了一笔钱，但能省则省，于是便拉着杨宏达往市场深处的旧货区走 —— 那里常有摊主卖二手画材，价格能便宜一半。
“哎，**，你看那摊！”
杨宏达突然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角落的摊位，“卖老物件的，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物件，上次老三在这边淘到一个古董笔架，喜欢的不行。”
陆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摊位不大，铺着一块褪色的蓝布，上面摆着几个旧瓷碗、铜制镇纸、旧笔架，最显眼的是摊位中央挂着的一幅卷轴画。
画轴有些陈旧，边缘还沾着点灰尘，画的是山水人物，云雾缭绕间藏着一座小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身穿青衫的小人，正低头抚琴，旁边题着 “**悟道图” 西个字，笔触苍劲，倒有几分古意。
“老板，这画怎么卖啊？”
陆黎下意识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画中的小人身上。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他总觉得那青衫小人的头好像微微动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似乎扫了他一眼 —— 那眼神沉静，带着点洞悉世事的意味，就像真人在看他一样。
陆黎猛地眨了眨眼，再仔细看时，画中的小人还是保持着抚琴的姿势，眉眼低垂，哪有什么 “看他” 的模样。
“嘿，你发什么呆呢？”
杨宏达拍了他一下，“不买画架了？
盯着这幅旧画看半天。”
“没…… 你有没有觉得这幅画好像挺奇怪的？”
陆黎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嘀咕 —— 难道是住院时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
“奇怪？”
杨宏达也盯着那幅画看了几眼，“不就是一幅很普通的山水人物画吗？
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这几个字倒是写得不错，有点意思。”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留着山羊胡，手里把玩着个核桃，见陆黎感兴趣，笑着开口：“你们真是好眼光！
这《**悟道图》是老物件，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你看这笔触、这意境，可不是现在机器印的破画能比的！”
“老板，这画看着是有点年头，但也不至于是什么名家大作吧？”
陆黎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画纸，纸质粗糙却紧实，确实不像现代仿品，“您开个价？”
摊主捋了捋胡子：“看你是学生，实诚人，我也不漫天要价 —— 八百块，这画你拿走！”
“八百？”
陆黎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大叔，您这价太高了！
我一个穷学生哪里买得起。”
他掏出手机，点开余额界面给摊主看，“您看，就剩六百多，还得留钱买画架呢。”
杨宏达也帮着砍价：“是啊老板，这画搁您这儿也没人识货，不如便宜点卖给我们，我们是美院的学生，经常需要一些临摹素材，绝对不会埋没了你这幅画的。”
摊主盯着陆黎的余额看了几秒，又看了看那幅画，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画我摆了半个月也没人问，你要是真心要，五百块！
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赔本了！”
陆黎心里盘算了一下 —— 五百块虽然超出了预算，但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这幅《**悟道图》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尤其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 “幻觉”，让他忍不住想把画带走。
“行！
五百就五百！”
陆黎咬了咬牙，“不过您得帮我卷好，别折着了。”
摊主爽快答应，找了张牛皮纸把画仔细裹好，递给陆黎：“小伙子，这画跟你有缘，好好收着，说不定有惊喜。”
陆黎接过画，心里又犯嘀咕 —— 能有什么惊喜？
难不成这画还能变出钱来？
买完画，两人又在旧货区转了转，终于在一个摊位找到一个二手金属画架。
画架边角有些掉漆，但支架结实，摊主开价八十，陆黎又砍了十块，最终七十块拿下。
“你可真行，五百块买幅旧画，七十块买个画架，这优先级算得不亏。”
杨宏达帮着拎着画架，打趣道。
陆黎抱着裹好的《**悟道图》，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期待：“说不定这画真是个宝贝呢？
万一…… 真是个古董呢？”
“拉倒吧，还古董，要是古董早卖出去了，哪里还轮得到我们啊？”
杨宏达笑他异想天开。
陆黎没反驳，只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画 —— 刚才裹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的问题，他好像又感觉到画纸轻轻动了一下，就像里面的小人在调整姿势一样。
这幅画，有古怪！
出院那天，宿舍老大杨宏达特地过来接他，这人讲义气，可以说是他最好的朋友了。
帮着拎行李的时候杨宏达还不忘念叨：“你这张帅脸总算恢复了，以后别种热闹还是别凑了，搞不好还有下一回呢。”
“靠，我又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次是意外。”
“当时那么多人都在看，怎么人家一眼就看到你了呢？
说明帅还是有帅的好处的，我要是有你这张脸，女朋友都不知道换了几个了。”
陆黎无语，其实他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帅，只能算平平无奇而己，顶多气质好一点。
学画画的嘛，气质都不差。
同时，他心里却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 那天被齐中白一拳砸飞的画架。
那画架是他攒了两个月零花钱买的，虽说不算多贵，但陪他画了大半个学期的静物，如今断了两根支架，彻底没法用了。
“先不去宿舍了，老大，要不顺便陪我去趟文具市场呗？”
陆黎提议，“我画架都摔坏了，下周还有临摹作业要交呢。”
杨宏达爽快答应：“行啊，正好我也要去买些画纸，咱美院附近那市场品类多，还能砍砍价。”
两人骑着共享单车，十来分钟就到了美院附近的 “晨光文具市场”。
刚进市场大门，嘈杂的叫卖声就扑面而来 ——“全新画架**价！”
“素描纸十块钱三包！”
“颜料买二送一！”
，摊位挨挨挤挤，各色画笔、画纸、画框堆得像小山，不少学生和画手在摊位前挑挑拣拣。
陆黎先在几家**画材的摊位转了转，新画架大多要两百多，便宜的又轻飘飘的不稳当。
他看了看手机的余额，虽然因为挨打新进了一笔钱，但能省则省，于是便拉着杨宏达往市场深处的旧货区走 —— 那里常有摊主卖二手画材，价格能便宜一半。
“哎，**，你看那摊！”
杨宏达突然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角落的摊位，“卖老物件的，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物件，上次老三在这边淘到一个古董笔架，喜欢的不行。”
陆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摊位不大，铺着一块褪色的蓝布，上面摆着几个旧瓷碗、铜制镇纸、旧笔架，最显眼的是摊位中央挂着的一幅卷轴画。
画轴有些陈旧，边缘还沾着点灰尘，画的是山水人物，云雾缭绕间藏着一座小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身穿青衫的小人，正低头抚琴，旁边题着 “**悟道图” 西个字，笔触苍劲，倒有几分古意。
“老板，这画怎么卖啊？”
陆黎下意识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画中的小人身上。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他总觉得那青衫小人的头好像微微动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似乎扫了他一眼 —— 那眼神沉静，带着点洞悉世事的意味，就像真人在看他一样。
陆黎猛地眨了眨眼，再仔细看时，画中的小人还是保持着抚琴的姿势，眉眼低垂，哪有什么 “看他” 的模样。
“嘿，你发什么呆呢？”
杨宏达拍了他一下，“不买画架了？
盯着这幅旧画看半天。”
“没…… 你有没有觉得这幅画好像挺奇怪的？”
陆黎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嘀咕 —— 难道是住院时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
“奇怪？”
杨宏达也盯着那幅画看了几眼，“不就是一幅很普通的山水人物画吗？
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这几个字倒是写得不错，有点意思。”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留着山羊胡，手里把玩着个核桃，见陆黎感兴趣，笑着开口：“你们真是好眼光！
这《**悟道图》是老物件，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你看这笔触、这意境，可不是现在机器印的破画能比的！”
“老板，这画看着是有点年头，但也不至于是什么名家大作吧？”
陆黎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画纸，纸质粗糙却紧实，确实不像现代仿品，“您开个价？”
摊主捋了捋胡子：“看你是学生，实诚人，我也不漫天要价 —— 八百块，这画你拿走！”
“八百？”
陆黎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大叔，您这价太高了！
我一个穷学生哪里买得起。”
他掏出手机，点开余额界面给摊主看，“您看，就剩六百多，还得留钱买画架呢。”
杨宏达也帮着砍价：“是啊老板，这画搁您这儿也没人识货，不如便宜点卖给我们，我们是美院的学生，经常需要一些临摹素材，绝对不会埋没了你这幅画的。”
摊主盯着陆黎的余额看了几秒，又看了看那幅画，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画我摆了半个月也没人问，你要是真心要，五百块！
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赔本了！”
陆黎心里盘算了一下 —— 五百块虽然超出了预算，但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这幅《**悟道图》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尤其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 “幻觉”，让他忍不住想把画带走。
“行！
五百就五百！”
陆黎咬了咬牙，“不过您得帮我卷好，别折着了。”
摊主爽快答应，找了张牛皮纸把画仔细裹好，递给陆黎：“小伙子，这画跟你有缘，好好收着，说不定有惊喜。”
陆黎接过画，心里又犯嘀咕 —— 能有什么惊喜？
难不成这画还能变出钱来？
买完画，两人又在旧货区转了转，终于在一个摊位找到一个二手金属画架。
画架边角有些掉漆，但支架结实，摊主开价八十，陆黎又砍了十块，最终七十块拿下。
“你可真行，五百块买幅旧画，七十块买个画架，这优先级算得不亏。”
杨宏达帮着拎着画架，打趣道。
陆黎抱着裹好的《**悟道图》，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期待：“说不定这画真是个宝贝呢？
万一…… 真是个古董呢？”
“拉倒吧，还古董，要是古董早卖出去了，哪里还轮得到我们啊？”
杨宏达笑他异想天开。
陆黎没反驳，只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画 —— 刚才裹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的问题，他好像又感觉到画纸轻轻动了一下，就像里面的小人在调整姿势一样。
这幅画，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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