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丹记

玄丹记

那厄的王实味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7 更新
34 总点击
林墨,林峰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玄丹记》本书主角有林墨林峰,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那厄的王实味”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废脉少年------------------------------------------ 废脉少年,阴风呼啸。,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坟里埋的是他父亲,林家曾经最耀眼的天才,如今却因一纸“废脉”诊断,被家族弃如敝履,连死都不得入祖坟。“爹,您放心。”少年抬起头,眼中是十五岁不该有的寒意,“他们欠我们的,我会一一讨回来。”,青云宗来镇选拔弟子。林墨被测出“玄脉尽碎,终生无修”——这是修行界最残...

精彩试读

掌中丹火------------------------------------------ 掌中丹火“生死战”三个字,如同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盯着台下那个单薄的少年。他才十五岁,三日前还被人唾弃为废脉,如今却敢直呼族长之名,要行生死之战?“狂妄!”大长老林震山须发皆张,“凭你这孽畜,也配与族长动手?老夫来会会你!”,林震山已从高台纵身跃下,炼体七重的气势完全爆发,空气都发出嗡鸣。他凌空一掌拍出,掌风凝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劲,如怒涛般压向林墨。“是林家的‘惊涛掌’!大长老竟一出手就是杀招!那小子完了,惊涛掌是黄阶高级武技,大长老浸淫此掌三十年……”,林墨动了。,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右拳平平递出,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骇人的声势,只是最朴素的直拳。。“轰——!!”,周围三丈内的青石板寸寸龟裂。离得近的几个林家子弟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一道身影倒飞而出,撞在高台边缘,喷出一口鲜血。,全都呆住了。,是大长老林震山。
林墨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他缓缓收拳,拳头上覆盖着一层淡青色的光膜,此刻正缓缓消散。
“丹皮反震……”林墨心中了然。《九转玄丹诀》第一转“炼皮成丹”,修炼出的丹皮不仅能防御,还能将部分攻击力反弹回去。大长老那一掌至少有七成力量,被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你、你这是什么邪功?!”林震山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整条右臂软软垂下,经脉被震得寸寸断裂,没有半年休想恢复。
“邪功?”林墨冷笑,“林家的绝学打不过,就是邪功?你们林家人,就这点出息?”
“放肆!”
高台上,另外两位长老同时跃下,一左一右攻向林墨。左边用的是林家绝学“开山指”,右边使的是“裂风腿”,都是黄阶中级武技,两人配合默契,封锁了林墨所有退路。
林墨依旧不闪不避。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丹元之力疯狂运转,皮肤表面的青光再次浮现,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凝实,隐约有细密的纹路浮现,如丹炉上的火纹。
“砰!砰!”
指、腿同时击中林墨身体要害。
开山指戳在胸口膻中穴,裂风腿踢在腰部命门。这两处都是人体死穴,寻常修士挨上一下,不死也残。
然而——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不是林墨的骨头,而是攻击者的指骨和腿骨。
两位长老惨叫着倒飞出去,一个抱着扭曲的右手,一个抱着断裂的左腿,脸上写满了惊恐。
“这不可能!!”有人失声惊呼。
三位长老,一个炼体七重,两个炼体六重,联手**一个十五岁少年,竟然在三个呼吸间全部重伤败退?!
这已经不是震惊,而是诡异了。
高台上,林震天缓缓站起。
这位林家之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林墨,目光如毒蛇:“看来,我那好儿子果然把秘密留给你了。”
“是又如何?”林墨平静反问。
“很好。”林震天一步步走下高台,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你以为凭这点奇遇,就能颠覆我林家?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当他走下最后一阶时,整个演武场的气压都仿佛沉重了几分。
炼体九重,半步玄关。
这是林震天真正的实力。青云镇明面上的第一高手,三十年前就已名震四方,这些年深居简出,所有人都以为他年老力衰,却不知他一直在暗中冲击玄关境。
“家主威武!”
“杀了这孽种!”
林家人群情激愤,仿佛已经看到林墨被轰杀成渣的场景。
林墨的神色终于凝重起来。
炼体九重,和之前的对手完全是两个层次。他能靠丹皮反震击败炼体七重,但对上炼体九重,最多只能保证自己不死,想要取胜,几乎不可能。
除非……
他脑海中闪过《玄丹真解》中的一门秘术。
“以丹火焚敌,需慎用。丹火乃本命之源,消耗过度,有损道基……”
那是一门燃烧本命丹元,在掌心凝聚丹火的拼命招数。威力极大,但代价也极大。一旦施展,至少要虚弱三个月,且会损耗修炼潜力。
林墨。”林震天在十丈外停下,声音冰冷,“交出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我或许可以留你一具全尸,让你和你爹合葬。”
“不必了。”林墨笑了,笑容里带着决绝,“我爹说过,他不想和你们这群**埋在一块,脏。”
“找死!”
林震天不再废话,身形暴起,一掌拍出。
这一掌毫无花哨,却是林家镇族绝学——玄阶低级武技“镇山印”。掌印离体,迎风便长,化作三丈大小的土**巨掌,如一座小山般压向林墨
掌未至,劲风已压得林墨衣袍猎猎作响,脚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
退无可退。
林墨闭上眼,体内所有丹元之力开始疯狂燃烧,涌向右手掌心。
“嗡——”
一抹赤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浮现。起初只有豆粒大小,但瞬间暴涨,化作拳头大的火团。火焰不是寻常的橙红色,而是赤中带金,散发出的高温让周围空气都扭曲了。
“那是什么?!”
“火、火焰?!”
“他能掌控火焰?他不是废脉吗?!”
惊呼声四起。
林震天瞳孔骤缩,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但此刻箭在弦上,他只能硬着头皮,将镇山印催动到极致。
巨掌与火团,轰然对撞。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
以碰撞点为中心,狂暴的气浪横扫全场。离得近的林家子弟如稻草般被掀飞,惨叫声、惊呼声、哭喊声响成一片。演武场的青石板全部炸裂,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视线。
许久,烟尘才缓缓散去。
众人骇然看去,只见演武场中央出现了一个三丈方圆、深达一尺的大坑。坑边,林震天单膝跪地,右臂衣袖尽碎,整条手臂焦黑如炭,皮肤龟裂,渗出黑色的血液。
而坑的另一边,林墨站着。
他浑身浴血,脸色惨白如纸,右手掌心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但他站着,脊背依旧挺直。
“你……”林震天艰难抬头,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那是什么火?!”
林墨没有回答。他此刻五脏六腑如被烈火焚烧,丹元几乎耗尽,连说话都费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一倒,就真的完了。
“家主受伤了!”
“快,保护家主!”
几个忠于林震天的护卫冲上来,将林震天护在身后。但他们看向林墨的眼神,也充满了惊惧。
刚才那一击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炼体境”的认知。那赤金色的火焰,到底是什么东西?
“杀、杀了他……”林震天嘶声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护卫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第一个上前。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苍老的怒喝从天而降。
众人抬头,只见一道青色流光划破夜空,落在演武场中央。光芒散去,露出一位**老者的身影。
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但双目开合间**四射,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全盛时期的林震天还要恐怖数倍。
玄关境!真正的玄关境修士!
“前、前辈……”林震天脸色大变,强忍着剧痛行礼,“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
老者看都没看他,目光直接落在林墨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随即变成震惊和怒意。
“胡闹!”老者一步跨到林墨身边,手指连点他胸口几处大穴,又掏出一颗碧绿的丹药塞进他嘴里,“谁让你动用本命丹火的?!你这点修为,强行催动丹火,是想自毁道基吗?!”
丹药入口,化作一股清凉的洪流涌入四肢百骸,迅速修复着林墨受损的经脉和脏腑。掌心血肉模糊的伤口,也开始缓缓愈合。
“前辈是……”林墨艰难开口。
“老夫丹阳子,玄丹宗最后一代守墓人。”老者压低声音,快速道,“详细的一会儿再说。你先调息,这里交给我。”
说完,他转身看向林震天等人,目光瞬间冰冷。
“你们,要杀我玄丹宗传人?”
玄丹宗?!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林震天脑中炸开。他浑身剧震,脸上血色尽失:“玄、玄丹宗……不是三百年前就灭门了吗……”
“灭门?”丹阳子冷笑,“就凭当年那些趁火打劫的宵小,也想灭我玄丹宗道统?笑话!”
他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今日之事,老夫看在林家祖上与玄丹宗有些渊源的份上,饶你们不死。”丹阳子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从今日起,林墨与我玄丹宗有旧怨一笔勾销。若再有人敢对他不利——”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赤金色的火焰,与林墨刚才施展的如出一辙,但威力大了何止百倍。
“此火之下,神魂俱灭。”
话音落下,火焰脱手飞出,落在演武场边缘一座三丈高的花岗岩假山上。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那假山在火焰中悄无声息地融化,化作一滩赤红的岩浆,几个呼吸间就流淌殆尽,只留下一地焦黑。
全场死寂。
所有人,包括林震天,全都呆若木鸡,浑身冷汗浸透。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化岩石为岩浆,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修士”的认知!
丹阳子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扶起林墨:“能走吗?”
林墨点点头,在丹药的支撑下,他恢复了些力气。
两人一前一后,在数百道惊惧的目光注视下,缓步走出林家大门。
无人敢拦。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林震天才“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
“家主!”
“快,快请医师!”
林家乱成一团。
远处,镇外小路上。
丹阳子停下脚步,看向身旁摇摇欲坠的少年,叹了口气:“小子,你太鲁莽了。若不是老夫及时赶到,你今日就算不死,也废了。”
林墨抬起头,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老者,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前辈为何救我?”
“因为你是玄丹宗最后的传人。”丹阳子神色复杂,“三百年前,玄丹宗遭逢大难,几乎灭门。老夫受故人所托,守护宗门遗藏,等待有缘人。这三百年,我寻遍天下,见过无数所谓的天才,却没有一人能引动‘玄丹戒’的传承。”
他看向林墨手指上那枚锈迹斑斑的青铜戒指:“直到三日前,我在百里外的古墓中,感应到了玄丹戒的气息。一路寻来,却还是晚了一步,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林墨沉默片刻,问:“玄丹宗……是什么宗门?”
“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宗门。”丹阳子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但很快收敛,“这些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你养好伤。你强行催动本命丹火,伤了根基,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
“我不能离开青云镇。”林墨摇头,“我父亲的仇还没报完,母亲的死因也没查清。还有……”
他想起了黑风三煞的话。
四指黑袍人,血祭,林家祖传宝物……
“还有一件事,我想向前辈请教。”
“说。”
“林家,是不是守护着玄丹宗的某样东西?”
丹阳子脚步一顿,猛地转头看向林墨,眼中**暴涨:
“谁告诉你的?!”
夜更深了。
青云镇外三十里,一座荒废的山神庙里,篝火噼啪作响。
林墨将黑风三煞的话复述一遍,又提到父亲临终前的暗示,以及母亲死亡的蹊跷。
丹阳子听完,沉默了许久。
“你猜得没错。”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林家祖上,确实是我玄丹宗的**一脉。他们守护的,是玄丹宗最后一件至宝——‘九转玄丹炉’的炉心。”
“九转玄丹炉?”
“那是玄丹宗的镇宗之宝,上古流传下来的圣物。三百年前那一战,丹炉破碎,炉心不知所踪。后来我查到线索,炉心被林家先祖带走,藏在了青云镇附近。”丹阳子叹了口气,“我这些年暗中查探,发现林家早已忘了祖训,反而将炉心视为己有,甚至还试图用邪法将其炼化。”
“邪法?是血祭吗?”
丹阳子点头:“炉心乃圣物,需以纯正丹元温养。但林家无人修炼丹道,便想走捷径——以血脉献祭,强行炼化。你父亲应该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遭了毒手。”
林墨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原来如此。
父亲不是因为修炼走火入魔,而是因为反对血祭,才被林震天暗中下毒,毁掉玄脉,伪装成废人!
“那黑袍人……”
“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血神教’的人。”丹阳子神色凝重,“那是一个邪道宗门,擅长血祭之术。三百年前**玄丹宗的势力中,就有他们。没想到,三百年过去了,他们还在打炉心的主意。”
“炉心现在在哪里?”
“应该就在林家祖祠地下。”丹阳子看向青云镇方向,“林震天之所以急着对你下手,恐怕是血祭的仪式快要完成了。一旦炉心被血神教得手……”
他没说完,但林墨已经明白了后果。
“前辈,我要回去。”林墨站起身,尽管身体还在颤抖,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不能让他们得逞,更不能让我父母白白牺牲。”
丹阳子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三百年前那些为了守护宗门,前赴后继的同门。
“就你这副样子,回去送死吗?”他板起脸,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赏。
“那前辈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炼丹,教我**,教我……”林墨一字一句道,“怎么把属于我玄丹宗的东西,拿回来。”
篝火跳跃,映着少年决绝的脸。
丹阳子沉默良久,终于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林墨
“这是《玄丹百解》,记载了玄丹宗三百六十五种基础丹方和控火之法。一个月,我只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你若能炼出二品丹药‘回元丹’,我就带你去拿回炉心。”
“若炼不出呢?”
“炼不出,你就死心吧。有些仇,不是现在的你能报的。”
林墨接过古籍,没有翻开,只是深深一揖。
“一个月后,我会炼出回元丹。”
“还有——”
他抬起头,眼中火焰跳动。
“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山风呼啸,吹得庙门吱呀作响。
远处,青云镇方向,夜空被一片诡异的血光笼罩,隐隐有凄厉的嚎叫声传来。
血祭,已经开始了。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