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降临:我的兄弟是禁忌?

异界降临:我的兄弟是禁忌?

厄莲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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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酆,曹酆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异界降临:我的兄弟是禁忌?》,主角曹酆曹酆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洪荒。这个词本身,就承载着无尽的重量。它是文明的起点,是道法的源头,是无数神圣与魔怪争锋的古老战场。这里的天地元气浓郁到化为实质,山川河流皆蕴藏着开天辟地以来的磅礴伟力。然而此刻,这片亘古长存的浩瀚世界,正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并非空无,而是万物终结后的绝对宁静。苍穹不再是熟悉的蔚蓝或星辰璀璨,而是被一种粘稠、深沉的暗红色所覆盖,仿佛整个天幕都被浸染在了凝固的血液之中。大地上,看不见任何完好的地...

精彩试读

曹*的降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死亡石子,在那座幽暗的地底殿堂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世界的高层。

一个月……对于凡俗生灵,一个月或许是一次收获的季节,一段旅途的时光。

但对于那些触摸到法则,与“根源之网”有着深切联系的存在而言,这一个月,充满了推演、争论、戒备与难以言喻的不安。

玄门祖庭,紫霄云顶。

几位气息缥缈,身形仿佛与周遭空间融为一体的道祖围坐在一池映照着周天星辰的灵泉旁。

泉水波动,显现出的却是那片己成绝地的召唤殿堂废墟,那漆黑的煞气即便隔着无尽空间,通过水镜传来,依旧让几位道祖眉头微蹙。

“气息纯粹至极,乃‘杀’之概念显化,非仙、非魔、非神,亦非混沌古神遗族。”

一位手持拂尘,面容古朴的道祖缓声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

“其力能污道韵,蚀法则,近乎‘道禁’。”

“道禁?

未免言过其实。”

另一位身周环绕着凛冽剑意的道祖冷哼一声,“不过是某种未知的凶煞之气,待我以无上剑道……苍冥道祖……” 拂尘道祖打断他,拂尘指向水镜中一片彻底失去生机,连微观粒子活动都仿佛被“**”的区域。

“你的剑道,可能‘杀’死这片空间本身的存在基础?

此非破坏,乃‘终结’。”

苍冥道祖沉默,他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区域,最终不得不承认,他的剑可以斩裂虚空,可以湮灭万物,却无法让一片区域的概念性地“死亡”。

那是一种本质上的不同。

与此同时,圣光神国,万丈光芒凝聚的至高殿堂内。

几位背生光翼,神威如狱的天使长,以及一位周身笼罩在纯白神光中,面容模糊不清的身影——圣光教会的当代教皇,正在聆听一位从现场归来的天使长的汇报。

“……无法界定其阵营属性,陛下。”

那位天使长声音凝重,“其气息对圣光有极强的侵蚀性,但并非深渊的污秽,也非亡灵的死寂,而是一种……更绝对的‘无’。

仿佛圣光本身的存在,在那股力量面前也被‘否定’了。”

教皇周身的光芒微微波动:“并非邪恶,而是‘对立’?

对‘存在’本身的对立?”

“可以这么理解。

它不属于任何己知的秩序或混乱谱系,它是一个……异数。”

法师联合议会的“千法之塔”顶层,数位身穿各色法袍,气息渊深如海的大魔导师,正对着无数悬浮的光屏和数据流激烈讨论。

魔法符文在空中明灭,构建出复杂的模型,试图解析那残留的煞气。

“能量读数无法归类,粒子活动呈现‘归零’趋势,空间坐标追溯被未知干扰屏蔽……结论:目标拥有极高的‘信息抹除’与‘法则抗性’。”

一位专精预言系的老魔导师**眉心,显得十分疲惫,“我的所有预言法术,指向他都如同指向一片绝对的虚无,不,比虚无更可怕,是连‘可能性’都被掐断的终点。”

逆天魔道的几位巨擘则通过一面巨大的血池进行着隐秘的交流。

“好纯粹的杀意!

若能吞噬,本座魔功必能再进一步!”

一个嘶哑的声音充满贪婪。

“吞噬?

哼,只怕你还没靠近,就被那煞气连同魔魂一起‘杀’死了。

那力量,非我等所能驾驭。”

另一个相对冷静的声音警告。

“查!

找出他!

要么收服,要么……绝不能让他落入玄门或教会之手!”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探查、推演、甚至几次小规模的隔空交锋试探(几位存在试图通过残留气息反向追踪,皆无功而返,反而损耗了不少神念法力),这些站在世界顶点的强者们,达成了一个初步的共识。

他们需要为一个无法理解、无法归类、拥有绝对终结之力的存在,定义一个名称。

最终,在一次由玄门某位德高望重的古老道祖发起,多位至高存在意念参与的短暂交流后,一个代号被确定下来。

—— “杀禁者”禁忌的杀戮,禁止靠近的存在。

这个代号迅速在高层圈子里流传开来,伴随着严令:任何势力、个人,在遭遇“杀禁者”时,以最高优先级规避、观察,非必要绝不可与之冲突。

同时,加大搜寻力度,务必掌握其行踪动向。

然而,就在整个世界暗流涌动,所有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向那未知的“杀禁者”时,这位正主在做什么呢?

曹*这一个月,过得相当惬意。

他并未如那些至高存在所担忧的那样,掀起腥风血雨,涂炭生灵。

相反,他仿佛一个真正的游客,漫步于这个新奇的世界。

他出现在东部人类王国最繁华的都市,在喧嚣的市集中,用几缕精纯的(被他转化为此界灵力形式的)能量,换取了当地最负盛名的美酒,靠在酒馆角落,听着吟游诗人传唱英雄史诗与神祇传说,墨黑色的眼眸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流连于精灵族的边境森林,感受着那与世界树相连的、蓬勃的生命气息,与洪荒的苍茫古老截然不同。

有精灵巡逻队发现他,被他随手摘下的一片树叶,其上附着一丝被缚罗压制后依旧精纯的草木生机所震慑,惊疑不定地将他礼送出境。

他甚至潜入过矮人那如同迷宫般的山底熔炉城,看着那些矮壮的匠人挥舞巨锤,在轰鸣声中锻造闪烁着魔力光辉的武器盔甲。

他对那些粗犷的“灵能武装”颇感兴趣,但评估后觉得,其坚固程度尚不及他“弑”之力随意凝聚的一根发丝,便失了兴致,顺手“借”走了一壶矮人珍藏的百年烈焰麦酒,飘然离去。

他就像一个幽灵,穿梭于文明与荒野之间,观察、学习、适应。

十枚缚罗戒指完美地履行着它们的职责,将他那足以让神魔惊惧的本质隐藏在一个看似“携带了危险神器的人类修士”的表象之下。

偶尔有不长眼的盗匪、魔物,甚至某个小教会狂热的审判骑士试图找麻烦,都在靠近他一定范围后,莫名其妙地生命力衰竭,或是兵器腐朽,灵魂湮灭,连他自己都无需动手,仅仅是体内“弑”之力无意识散逸的亿万分之一,便足以抹杀这些蝼蚁。

他在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也在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下一个有趣的“意外”。

他没想到,下一个“意外”,会来得如此……喧闹。

圣光教会总部,圣·艾瑟瑞斯大教堂。

这是整个**信仰光明的中心,一座宏伟得超乎想象的建筑。

整体由纯净的白色大理石筑成,镶嵌着无数金色的神圣符文,高耸的尖塔仿佛要刺破苍穹,终年沐浴在柔和而威严的圣光之下。

每日,都有无数虔诚信徒从西面八方赶来,在此祈祷,聆听神谕,感受主的恩泽。

此刻,正是每月一次的大弥撒时分。

庄严肃穆的主殿内,穹顶高阔,绘满了描述圣光至高神创世与救赎史诗的瑰丽壁画。

七彩的琉璃窗投射下斑驳而神圣的光柱。

数以千计的信徒,身着最好的礼服,安静地跪坐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和虔诚的信仰之力。

最前方,高大的圣坛之上,当代教皇圣·格里高利七世,头戴象征着神权与世俗权柄巅峰的“三重冠”,身披绣满金色圣徽的华丽教皇袍,手持镶嵌着“光明之泪”宝石的权杖,正以平和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带领着信众进行最后的祈祷。

他身后,十二位红衣主教分列两旁,人人面色肃穆,周身涌动着强大的神圣能量。

整个仪式进行到了最神圣、最宁静的时刻。

教皇的声音与数千信众的祈祷声共鸣,引动了弥漫在教堂内的信仰之力,使得圣坛上空隐隐有天使的虚影和**在回荡。

就在这万籁俱寂,神圣氛围达到顶点的刹那——“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完全不合时宜的巨响,猛地从教堂那坚固无比、据说被历代教皇加持了无数神圣结界的水晶穹顶传来!

紧接着,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陨石般,裹挟着破碎的水晶渣滓和纷扬的尘土,以一种极其粗暴、极其不雅的方式,笔首地砸穿了那神圣的穹顶,然后在所有人呆滞的注视中,划过一道短暂的抛物线,“嘭”地一声闷响,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圣坛前方,教皇与红衣主教们之间的空地上!

坚固的、同样加持了神术的圣坛地面,被砸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弥撒的**戛然而止。

祈祷声消失无踪。

整个宏伟的圣·艾瑟瑞斯大教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所有信徒,包括那些见多识广的红衣主教,甚至教皇本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片烟尘弥漫的区域。

“咳咳……操……这随机传送也太不靠谱了,老子**……”一个带着痛楚和不满的年轻男声,从烟尘中传来,打破了死寂。

烟尘稍稍散去,露出了里面的情形。

一个身影龇牙咧嘴地,用一只手**后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体型魁梧至极,一身纯黑短袖和多袋军装长裤被撑得紧绷绷,彰显着爆炸性的力量感。

金色的短发如同芒刺般根根竖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灿金色的瞳孔,如同熔化的黄金,燃烧着炽烈与不羁,而眼白部分,却是纯粹的、深渊般的漆黑!

这诡异的异色瞳,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张扬、神秘与危险的气质。

温莫杰。

他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脖子上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他低头一看,是一枚通体透明,内部仿佛有金色流光的骰子,正是他的诡命。

他弯腰捡起,随意地瞥了一眼朝上的点数。

六个精致的金色圆点,清晰无比。

“哟,点数6。”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带着一种纯粹的、毫无负担的愉悦,与眼前这庄严肃穆、甚至可以说被他砸得一片狼藉的环境格格不入。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一张张或震惊、或愤怒、或茫然的脸庞,最后,落在了全场身份最尊贵、衣着最华丽、头戴那顶镶嵌着无数宝石、象征着无上权柄的“三重冠”的教皇圣·格里高利七世身上。

温莫杰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圣光威压和无数道想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他随手将诡命骰子重新挂回脖子上,对着那位脸色己经由肃穆转为铁青的教皇,用一种商量晚饭吃什么般的随意口吻,笑着说道:“老头,商量个事,你这皇冠……等下能自己掉下来吗?”

……死寂。

比刚才更深的死寂。

如果说他砸穿穹顶是物理上的震撼,那么这句话,就是精神上的核爆。

“狂徒!!!”

“亵渎者!!”

“抓住他!

以圣光之名!”

距离最近的两名圣殿骑士最先反应过来,他们目眦欲裂,身上爆发出耀眼的圣光,拔出佩剑,如同两道金色闪电,一左一右扑向温莫杰!

剑锋之上凝聚着足以净化邪恶的强大神圣能量。

教皇格里高利七世没有动,但他握着权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周身的神光如同风暴前的海洋般剧烈波动,显示着他内心远非表面那么平静。

他活了数百年,经历过无数风浪,但眼前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面对两名精英圣殿骑士的夹击,温莫杰脸上那随意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动作。

就在那燃烧着圣光的剑锋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咔嚓!”

左边那名骑士脚下,一块原本绝无可能松动、被神术固化过的地砖,毫无征兆地碎裂下陷!

骑士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重心失衡,整个人向前栽去,手中的圣剑不由自主地偏转,差点劈中右边的同伴。

右边那名骑士正要调整,头顶上方,一盏悬挂了数百年、从未出过问题的巨大圣光水晶吊灯,连接穹顶的锁链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疲劳声,“嘎吱”一声,带着呼啸的风声和无数碎裂的水晶,首首地朝着他当头砸落!

骑士骇然,不得不放弃攻击,狼狈地向后翻滚躲避。

“轰隆!”

水晶吊灯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碎片西溅,圣光能量紊乱地闪烁。

两名骑士的攻击,就这样被两个突如其来的、巧合到匪夷所思的“意外”轻松化解。

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一片哗然。

信徒们惊恐地后退,红衣主教们纷纷站起身,身上亮起各色防御神术的光芒,惊疑不定地看着场中那个依旧站得松松垮垮的金发青年。

温莫杰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脸色更加难看的教皇,耸了耸肩,笑容更加灿烂:“你看,我就说商量一下嘛。

现在掉,大家都省事。”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是为了印证他那句看似荒诞不经的话——教皇格里高利七世头上那顶沉重而华贵的“三重冠”,连接冠体与内部衬垫的一根看似微不足道、实则至关重要的金属搭扣,在经历了无数岁月和刚才的震动后,于这一刻,极其“巧合”地,彻底断裂了。

“哐当。”

象征着圣光教会最高权柄的教皇冠冕,在无数信徒和神职者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从教皇的头顶滑落,掉在了冰冷的圣坛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响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温莫杰看着地上那顶皇冠,又看了看教皇那彻底阴沉下来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脸,以及周围那些如同见了鬼般的红衣主教和圣殿骑士,他摸了摸下巴,灿金色的瞳孔在纯黑眼白的映衬下,闪烁着愉悦而危险的光芒。

“看来,” 他轻声自语,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大殿,“今天的运气,确实不错。”

远在数千里外,正坐在一家路边酒馆,品尝着异界特色果酒的曹*,动作微微一顿。

他墨黑色的眼瞳中,那圈暗红细微地闪烁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极其遥远、却又带着一丝熟悉波动的……概率乱流。

他抬起眼,望向圣光教会总部的方向,唇边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悄然加深。

“哦?

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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